了少!
如今,她该接受军令,随我返回青州了!”
蒲乙开口,言下之意很明显,这下你们总不能再拿顾千户伤势较重、不宜长途跋涉做借口了。
“蒲千户,十分抱歉,数日过去,顾千户的伤势仍旧很重。
她现在不能随你回青州。”
墨清漓清冷的声音在大厅回荡,比窗外的风雪还要凉上几分。
蒲乙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人当面泼了一盆冰水。
他克制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墨清漓,你口口声声说顾千户伤重,不宜长途跋涉!
你可敢让我去看看顾千户?
我来到你们清河郡镇魔司至今,尚未见过顾千户人在何处!
本千户有理由怀疑,你们是不是将顾千户藏起来,对其有不轨之图谋!”
蒲乙见对方仍旧这般说辞,火气上来了,直接就是一顶大帽子扣了上去。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撞出回响,连梁上的积灰都震落了几缕,在斜射进来的雪光中缓缓飘舞。
“是不是有不轨图谋,不是靠你蒲乙上嘴皮碰下嘴皮。
你若有证据便拿出来。
若是没有证据,那就不要在此信口雌黄。”
墨清漓的语气很淡漠,声音清冷,完全感觉不到半点生气的样子。
她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从容得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可正是由于她的这种态度,更是让蒲乙有种用尽全力,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腮帮子咬得紧紧的,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墨清漓,你有什么理由,扣着顾千户!
你当镇魔司是你的一言堂?
你把镇魔司的军规置于何处?
镇抚使的手令在此,你却三番两次阻拦,意欲何为?”
蒲乙又取出了手令,那张纸被他攥在手里,边角都捏出了褶皱。
他气得眼角直跳,面色阴沉如水。
此次,来清河郡之前,他是信心满满的。
这样的差事,根本没有难度。
若是自己直接来,没有手令,或许还有点麻烦。
但带了镇抚使的手令。
那么,清河郡镇魔司,没有任何理由阻拦。
那顾影绯也不敢明着抗令。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清河郡镇魔司的墨清漓与元初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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