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了，估计没听到。”
昭昭问：“你们在哪里？”
“在武校后面巷子，喝了点酒。”
“我来接他。”
武校后面一条商业街，晚上都是夜市，他俩每次喝酒靳樾都喜欢带周凛安区撸串儿。
昭昭开了家里的车。
以前是她在外面，周凛安接她，现在换她接他。
昭昭喜欢周凛安，觉得给他当司机也是一件开心的事。
到了地方。
夜市全是吃的，烟熏火燎，昭昭找到他们所在的位置时，周凛安和靳樾还在喝酒。
喝的白酒。
她走过去坐下，把周凛安酒杯拿了：“喝多少杯了？”
周凛安靠着椅子没说话，脸有些红，是酒劲儿有点上头了。
靳樾说：“也没喝多，才三杯。”
一两的杯子，喝了三杯白的，说多也不多。
但那是高度酒！
昭昭瞪了一眼靳樾，靳樾笑起来。
“周凛安，回家了。”
她故意喊那么大声，周凛安看她：“我没喝醉。”
昭昭去扶他，他不给扶，“我自己知道走。”
起身，跟靳樾说：“回了。”
靳樾看他摆架子就想笑，朝他挥挥手。
昭昭扶着周凛安，回头说靳樾：“你也一块儿走，送你。”
靳樾又挥手：“几步路的事儿，你们走你们的。”
昭昭这才带靳樾离开。
上了车，周凛安坐在副驾驶，不理昭昭，不知道从哪里摸了包烟出来。
昭昭一惊：“靳樾给你的？”
周凛安：“管得着吗？”
昭昭说他：“你今天吃错药了？造反了？”
周凛安点了根烟，抽起来。
虽然六七年没抽了，也没觉得呛。
他很少发这种脾气，昭昭看出来他心情不好。
昭昭问他：“你生什么闷气？有什么不痛快说出来不行吗？”
周凛安抽了几口烟，也不想给她留面子了：“你今晚做什么去了？”
他这么问，必定就是知道的。
昭昭没满他：“去和沈永耀见面了，为谢欢的事。”
“之前骗我。”
“不想骗你的，怕你多想。”
周凛安冷笑：“我多想什么了？他给你切牛排你吃的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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