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长,当年那个小小的小男生,已经成了一个老男孩了。
赵岩岩小学的时候可是一个脾气不好的小姑娘,陆诗鸢记得赵岩岩那个时候总是穿着一件有些破烂的大红衣服,因为鼻炎的关系时不时挂着两条清鼻涕,连老师都不喜欢她,所以一群小屁孩们也跟着欺负她疏远她,所幸的是,陆诗鸢有好好听陆妈妈的话,从来没有参与到欺负赵岩岩的队列之中。
赵岩岩是单亲家庭,那个时候小孩子们根本不懂得这个残酷的词代表的意思是什么,反而因为单亲家庭这个理由,不断欺负赵岩岩,甚至是编顺口溜来嘲讽这个没有爸爸的‘野孩子’。只不过,大家似乎都打不过这个挂着两条清鼻涕,身穿大红老土衣服的女孩子,除此之外,好像两人就没有别的交集了。
要说还有什么,那就是小时候,有一天,陆诗鸢跟小伙伴们去下河捉鱼,看到赵岩岩一个人也在拿着一张破旧的纱窗网做的网兜在小水洼捉鱼,那时候一群小伙伴里有一位高年级的男同学,已经稍微有了孩子王的势头,大概就相当于现在的熊孩子头头。
陆诗鸢记得那个人名字叫于飞森,他远远看到这个任谁也不会喜欢的小女孩,便带着一群小屁孩过去找茬。
似乎只有狠狠欺负这个谁也不会喜欢的小女孩,自己的虚荣心才能满足,自己孩子王的地位才可以巩固。
于飞森那时候高陆诗鸢赵岩岩好几个年纪,又加上本来就身宽体胖,活脱脱像是机器猫里让人讨厌的胖虎。赵岩岩纵然是再厉害也打不过他。
于飞森将赵岩岩放在一旁矿泉水瓶中的亮闪闪的小鱼一条一条拿出来捏死,还觉得不过瘾,又将她狠狠推到在水洼之中,泥水溅的到处都是才罢手。
没有雪崩之前,每一片雪花都是无辜的。
陆诗鸢真的很后悔很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那个勇气站出来阻止这一切。在波士顿犹太人死难纪念碑上有这样一段话,陆诗鸢将其完完整整抄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原话如下,引以为戒:
当**来抓共产党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共产党人;当他们来抓犹太人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犹太人;当他们来抓贸易工会主义者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不是贸易工会主义者;当他们来抓天主教徒时,我保持沉默,因为我是新教徒。当他们来抓我时,已经无人替我说话了。
当欺凌发生时,没有旁观者,只有施暴者。
陆诗鸢一直想要对赵岩岩说一声道歉,只是赵岩岩好像已经将这件事彻彻底底忘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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