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时光,贾梦琪吃完,将盘子向涛叔推了推:“刘洪涛,你尝一尝,真的很好吃的,就像是,像是一块糅杂了各种清新气息的清脆果肉,再细细品尝,就能尝到那细腻的炒肉的香气了。”
涛叔也加了一块放在嘴里,咯嘣咯嘣像是在尝一块纯净水冻成的没有丝毫味道冰块,陆诗鸢怀疑涛叔都没有嚼烂就吞了下去,像是有一辆汽车快速驶过涛叔的喉结一般,啧,食髓不知味,大概讲的就是这个?不过关于这道材味道,陆诗鸢倒是可以借贾梦琪的辞跟王冬雪重复一边,起码可以馋一馋这个爱吃的姑娘。
“好吃。”涛叔憨憨一笑。
“涛叔你也就这点文化了,你看看人家梦琪怎么的,你瞅瞅你,就一句好吃就完了?”文哥滑动转盘,“我来尝一尝给你们描述一下这道步底是个什么滋味。”
陆诗鸢倒是很明白涛叔的心情,在李扬清面前,陆诗鸢形容‘好’也就是很好,很漂亮,好看,哇等等没啥营养的词汇,实在是因为在她的眼前,那些浮躁华丽的词汇无法表达自己内心深处那最激烈的情感,如果自己一个人,陆诗鸢甚至能写一篇一千字关于李扬清怎么好看怎么优秀的满分作文,甚至是连李扬清身边一颗微不足道的草,陆诗鸢都能赋予它在什么佛前听经千年然后跟什么草下蜘蛛露水婉转纠缠的意义,可是真的见到李扬清,风便是风雨便是雨,唯独自己不是自己,这也是每次见面陆诗鸢都觉得自己傻傻的原因吧。
贾梦琪跟涛叔,陆诗鸢不知道怎么形容,贾梦琪或许有点喜欢涛叔,或许不喜欢涛叔,就跟李扬清对自己,但是涛叔一定是很喜欢她了。这也许注定是一场艰难而充满挫折的旅程,已经自身难保的陆诗鸢看着快要自身难保的涛叔。这样并不是不好,没有人规定你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就一定要喜欢自己的,如果那样,对喜欢的人才是最大的不尊重,只是人真的是很奇怪的东西,越是对一个人好,越是对一个人太好,那个人反倒是会觉得理所当然本应如此,陆诗鸢担心的是涛叔会陷入这样。
很多年后,陆诗鸢看到过一段录像,是一个中年男人讲自己跟心底里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个饶往事,他的语气中尽是沧桑跟无奈,被岁月磨平棱角的脸上挂着独属于中年饶油腻,只是那双眼睛明亮到让人心悸,陆诗鸢无法想象年轻时候那是一双藏着怎样缤纷的眼眸,或许是因为两三杯酒下肚,或许是因为记忆中那个她,他的眼睛闪耀着雾气,雾气迷蒙中,那是连岁月也夺不走的耀人光彩,他谈起他跟她的第一次见面,她是那么光芒四射,那样从容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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