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替陆诗鸢回答。
医生话间已经利落的棉签沾了生理盐水,开始帮陆诗鸢清理伤口跟血迹。
“在什么地方摔得?”
“在那个墙上蹭的。”徐灿阳从旁边拽过一把凳子,坐在两人身旁,替已经疼到不便开口的陆诗鸢回答,“那墙很脏,没事吧,会不会感染?医生?”
“没事,伤口不深,不过得清理干净,不然就毁容咯,伙子,疼不疼?”看起来有些严肃的医生托了托眼镜框,熟练的将陆诗鸢脸上的血迹大致清理又不至于过多触及到划破的伤口。
陆诗鸢轻轻摇摇头,不疼。陆诗鸢熟悉这些味道,消毒水的味道,医院的味道,时候,医院可是陆诗鸢的第二个家。
“伤口倒是不严重,但是有些地方划的深,得先把里面的脏东西清理出来,伙子,这就有点疼了,忍一下。”医生一边话,一边取出了一个瓶子,陆诗鸢闻了闻味道就知道,那是双氧水。
“嘶~”陆诗鸢从鼻子倒吸一口凉气,双氧水在脸上伤口迅速氧化,像是一阵沸腾的水冲过沙滩,留下满地泡沫,灼烧感跟本来划赡疼痛混杂在一起,让陆诗鸢的脸像是正被耕牛犁开的土地。
还好的是清理的时间不长,不然陆诗鸢会怀疑自己的脸会像是腐死的肉一样一块一块掉在地上,那可真的就是恐怖片了。
“伙子,挺勇敢的么。”医生打开一把手电,仔细检查陆诗鸢伤口还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异物。
这算什么勇敢,陆诗鸢想起三国里的武圣关羽,啧,刮骨疗伤不打麻药,还能一边下棋,那才叫真英雄,陆诗鸢怕疼的,时候打针都要哭闹好长时间。
“行了,不过你这伤口面积太大,还是包扎一下免得感染了。”医生关上手电筒,那柄明亮的像是太阳的光圈终于消失。
建哥跟文哥站在一边听到没事,也就放下心。
叮铃铃……建哥掏出手机,是涛叔打来了。
“喂?”
“喂?建哥?”涛叔粗狂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出来。“你们几个干什么去了,怎么还不回来?一会熄灯查寝了。”
“别提了,诗鸢给摔了,我们正在医院呢。”
“啊?摔哪了?严重么?我们去看一看么?”陆诗鸢听到柏苏的声音,同样在问,怎么回事?诗鸢摔了?
“没事,已经快处理好了,等会就回去了,老师查寝你就先一下,到时候我们上去的时候给老师一声。”
有这么一群看似大大咧咧的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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