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随着它一起消融在了那天的冬日暖阳里。
曲妖妖某日独自去了芙粹原来的屋子,一个人静静地待了半个时辰,没叫人陪着。
其实房间还是像以前那样,简简单单的,床帘是青色,桌布,帕子都是青绿色的。
打开衣柜,千篇一律都是青色的衣裙,她真的好偏爱青色,从前问过她的,为什么这么喜欢青色?
“小姐是雪白圣洁的玉莲花,我呀,就是一朵绿青色的荷叶,守着她就好”少女亭亭站在纯白的身后,抿嘴浅浅的笑。
回想着,曲妖妖便合上了衣柜,一点点寻摸辨认着芙粹生前的痕迹。
正看着,曲妖妖突然就发现,在芙粹的桌案上,正静静放置着一封信,用干了许久的墨砚压着,免得它被风吹跑了。
曲妖妖走过去,微微凝眸,看到上面写着:
妖妖亲启。
-----这是一条芙粹小可爱专属回忆的分界线。
白雪红梅,又是一年,曲妖妖与往常一样,似乎芙粹从未离开过,一切如旧。
小年夜的那晚,还亲自动手,与祁思沉迟子禹啊,小奴鲤香的一块儿堆了好几个雪人,就照着他们自己的模样。
阳瑄也来了,难得地穿了一件青色的衣裙,亭亭往哪儿一站,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移不开了。
巧的是,曲妖妖也穿着同样颜色的衣服。
“迟子禹,你这个雪人也太丑了,是照着谁捏的啊”
祁思沉看着那个脑袋大身子小,黑豆眼睛歪七扭八,背后还插着一根干树枝的雪人,笑道。
“我是照着你捏的啊!”迟子禹理直气壮。
“哪里像我了!”
“喏”迟子禹指了指雪人背后的树枝,嘿嘿一笑:“你看,还有剑呢,多像你啊,你该夸我才是呢”
“迟子禹,你找打!”
接着两个人便你追我打地互相扔着雪球,上蹿下跳的。
到后面朝瑰也拉着一脸冷漠无言的白萧弈来加入这场堆雪人的游戏。
朝瑰不会堆,就手叉腰指挥着白萧弈:“哎呀,白萧弈,那里歪了!你看阳瑄姐姐的雪人,多漂亮”
曲妖妖这才注意到,阳瑄竟然也默默地揉了一团雪,半蹲下来打着球儿,已经完成了大半儿,圆圆的脑袋,胖胖的身体,还绑了一条白丝带当围巾。
真是个精致漂亮的雪人!
她倒是没发现阳瑄一个大男人,手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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