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下次再这般不懂礼数,本公主便叫人砍了你的脑袋”
说罢便径直离去,只留下白萧弈一个人默默站在梅林之中,微微凝着眉望着朝瑰远去的背影,神情中有些茫然陌生。
朝瑰...不记得他了?
——————这是一条凄凄凉凉的分界线
京都之外的一处荒山上,此时正覆盖着皑皑白雪,树木枯败,除了偶尔飞过的几只昏鸦发出两声凄凉的鸣叫,为这孤山更添几分凄凉惨淡之意,别的生机,几乎一无所有。
除了清冷,就是冷清。
夏日没人来,更别提这严寒孤冷的冬日了。
女子的脚步浅浅的,印在雪地里,偶尔踩着几根干枯的树枝,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背后的天沉沉静静的,有些透亮的发白,脚印一点点地朝后山上蔓延,不知通向何处的遥远之地。
一片白茫茫的后山顶上,一处安静狭小的地方,依次立着三块墓碑,从右到左,依次是旧到新。
妖妖背靠着在中间的那一块墓碑边上,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着,手里捏着一个黑木盒子。
那墓碑上面端端地刻着——纯白,芙粹,和最新立下的...澜风。
她很早就吩咐澜风在这里为纯白立下了墓碑,几年后,又是芙粹,如今澜风的墓碑,却是她亲自来立下的。
“芙粹啊”妖妖的声音像是一阵风,从来都没有这样温柔安静过。
“我成亲了,你知道吗?嫁做了迎王妃了,你认识他的,就是那个总是半夜来与我私会,长得漂亮的...”妖妖哽咽了一下,继续道:“...美人,他呀,对我很好,一直陪着我”
“如今你不在我身边了,澜风也不在了,其实,少了你们的唠叨,我真的...不太习惯呢,总是会想起从前,可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回忆的,只是,突然就想了”
“我知道的,你们回不来,但一直陪着我,对吗?放心,纯白,澜风,和你,这个仇,我一定会替你们报了...”
妖妖正自顾自地低声说着,却突然瞥见不远处一个黑衣人的身影,看身形似乎是位女子,她立刻抬头警惕:“谁!”
那人见被发现,立刻身影一晃,便朝着山坡下跑去。
妖妖把盒子一扔立刻站起身追了过去。她从小偷盗,脚一撒开便跑的极快,所以她从来不会怀疑自己的速度,一心冲着那个黑衣人的方向追逐。
那个人带着斗笠和黑色的面纱,遮挡着脸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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