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一斗,如果是神安排的,我就认了。”
他舒心又畅快的念着有些悲凉的台词:“人生苦短,没必要给自己再添更多的不痛快。”
容小龙还是不吱声,心里的思绪此起彼伏,有一个绪跳的最厉害:出生贵族,豪门世家,武林盟主,芝兰玉树,亭亭玉立,貌比潘安。这些词随便拉一个出来安谁身上谁都能烧高香感谢祖宗,结果这些词都塞给了一个人,能说明什么?已经不是祖上烧高香了,这祖上基本上世世代代都给佛祖建庙塑金身了。
这种的认命,实在是让人听着心潮澎湃,很有一种拳头呼之欲出的冲动。
但是又想到皇帝把方卿和的亲哥哥杀掉了,他还不能报仇,还要继续效忠,就让容小龙说不出话来。
又不是小娃娃手里的沙包,拿走了一件,补给你两件三件,小娃娃就不哭了。那是亲哥哥。何况,曾经作为小娃娃的容小龙自己心里一清二楚:他还是最喜欢第一个沙包。
容小龙想到那天马车上的眼泪,他说:“可是即便是认命,也不见得会很痛快。认命的前提,是你得痛快。”
如果不反抗的结果是依旧抑郁,那为什么不反抗一下呢?至少前路漫漫,反抗会让你觉得还有希望,就像爬山,一直往上爬,每一步都不知道上面是什么风景,可是那每一步都是你努力得到的未知,希望生出失望,失望再生出希望。每一步都在接近你的山顶,你的。
虽然认命也或许会让你看到同样的风景,可是心里接受的不一样:一个是自己紧紧抓住在手里里的,一个是别人捧到你面前的。
同样的东西,得到的方式不一样,享受的过程也会不一样。三岁的小娃娃都知道:饭要抢着吃才香。
方卿和没说话,可是他的眼神在告诉容小龙:咱们真是一类人。
容小龙说:“你费了周折把我引来,和我说这么许多,告诉了我我的身世,也说了你的命运,你不会只想拉着我陪你一起认命的。”
方卿和说:“佛果圆寂之前的那一晚,打发了凉安出去,和我在禅房聊了一夜,就是在那一天,他让我若是以后见了容家的后人,要留那孩子一命。我当时问他,是不是容家的他们告诉你什么?佛果说,容家已经没有鬼在人间了。”
已经这两个字的前提,是曾经有过。容小龙心中不由震动,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方卿和继续说:“容家世世代代都没有文字典籍,他们的一切所知所能,都是容家的小辈们在开眼之后由亡者来传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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