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呢?怎么就有了关系呢?
容小龙不解,于是就问:“你们为什么要跟着他?”他又问,“你们又是谁?”
夹衫鬼不言语,看了一眼小杨先生,小杨先生沉默了一会,先说了个别的,他说:“我们九个,是一个地方的,彼此都是街坊。”
那些鬼点点头,有个年纪看起来稍微大点的鬼说:“我是县衙的门房。”
夹衫鬼说:“我是个秀才,家里有点薄产,所以虽然考了两次还没中举,可是还是可以在家里专心准备科举的。”
夹衫鬼指了指小杨先生:“他是县衙的师爷,他爹杨先生也是师爷,他是替了他爹的差事,所以他是小杨先生。”
容小龙点头。
夹衫鬼又说:“他是花匠,他,他,他,都是衙役。他是开粥铺的。”他拉扒出个小个子,犹豫一会,说,“他是他粥铺的伙计。”他指着那个粥铺的鬼说。
开粥铺的鬼见小个子鬼低着头,虎了一把小个子的脑壳。
容小龙说:“哦。”
小杨先生总结:“当然了,这没什么重要的。”
容小龙客气一句:“这倒也不算不重要的。”
容小龙说:“你们的身份越发让我困惑,”,他慢慢的说,“以方大人当时的身份,你们不该和他有什么交集。旁的几个不论,你们好几个都是官府的人,非要硬凑个故事擦肩个交集,那只能说是方大人当时去你们就职的衙门喊冤了?”
他看向小杨先生和那几个衙役。
然后又瞄花匠和粥铺:“十五岁的方大人伸冤成功了,很高兴,所以去你的粥铺喝了碗粥,然后又买了你的花给县令以示感谢。”
容小龙说:“这倒也不牵强。还算合理。”
他没等他们反应自己就笑了,自己都觉得荒唐:“这可能么?”
他像是问自己,然后又像是否决:“怎么可能。”
谁能欺负他呢?他当时都是南武林第一剑了,谁能欺负他?谁敢欺负他?别管是江湖还是朝廷,谁敢呢?谁又犯得着去欺负他?再者说了,若是轮得到去欺负他,还能轮得到让他有声音去喊冤?还是去县衙?抛开他是南武林第一剑的身份,他还是方家的小公子。方易门生遍天下,他的后辈受了欺负,会蠢到去一个县衙喊冤?
还不是府衙,是县衙。
“所以说,”容小龙借着月光一个一个打量着对面的鬼,目光略过一张一张的脸,他尽量让自己不去想他们在十年前也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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