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易遇凶险。
河就好很多,十年寒窗苦读,往往就能换来登船的机会。渡过那条河,彼岸是金碧辉煌的春之所在,马蹄沾花,一日看尽。
活着不易,百姓惜命,往往还是羡慕渡河的人。江中有蛟龙,下江虽易,可是善泳者死于水。还是罢了。
小杨先生在那个夜凉如水的傍晚拜访江湖少年人。打了个照面的功夫,抬首就感受到迎面而来的江水。涛涛勇勇,意气风发。
容小龙到底少年,好奇之心被勾起便是压不住,他催问:“那,雁南声听了你的诉状?接了你们的委屈吗?”
小杨先生点头又摇头。
雁南声听了他的诉状,也听了他们的委屈。
雁南声说,只有父母官才能听你的诉状,接你们的委屈。
这一句话,宛如一盆兜头的凉水,激得小杨先生反应不来,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样的回应,或者说,从他走近这家客栈,从他见这个江湖少年开始,他就没有做好去应对别的答案的准备。
他少时读过那么多的坊间江湖传记,翻遍任何一本书,没有一个江湖人物,会给予这样的回答。这样的一本伸冤录,他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笔。
他呆若木鸡,惶惶盯着眼前的人。
小杨先生已经回忆不起当时自己的神情,他只记得,当时眼前的少年十分困惑的与他对视。那种直白的困惑令小杨先生觉得委屈。他一遍一遍回忆刚刚的流程:他很客气的请小二为他送上拜帖,很客气的请店小二为他带路,然后扣门,是少年亲自为他的开的门。他自报家门,少年却犹豫一下,才报之自己的名讳。作为礼貌,他很是对这个名字恭维了一番。
难道是最后那个恭维太过于敷衍?
那个少年眼神明显一顿,说:“我是雁南声。”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他还没来得及想出其中的原因,那个少年已经开口:“官有官道,民有民路。你所诉状的官员不过只是个小小的七品县令,朝中并无人脉,所谓的只手遮天,也不过是仗着山中无老虎耍点小聪明罢了。”
雁南声年轻虽然小,可是礼数却十分齐全,他接到拜帖,已经叫小二送上了茶果点心,他示意小杨先生用一些,同时说道:“不过你们山中倒是真的有虎狼。”
小杨先生没有这个心思,他追问:“少侠是准备袖手旁观吗?”
雁南声反问:“那我能做什么呢?一剑斩下昏官的人头么?”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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