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的起剑,双脚可以走遍名山大川,禁得住风沙扛得住剑雨,他的力量怎么可能只是绵薄之力?只不过是吝啬于施给他们罢了。
小杨先生泪流满面,抬首望月,直到夜风灌满衣袖,才抬手抹了一把冷泪。
夜空有云朵飘过,掩住了明月,眼前的路昏昏暗暗,他一步一步向前,一步一步走近夜的深渊里。
他们等了很久。
在第二天的时候,县令病倒,据夜巡的捕快说,县令似乎是冲撞了什么,夜里冷汗不止,一连三日,不顾宵禁,在房中彻夜明烛方可入睡。
看着快要活不久了。
自然是有百姓拍手称快的。
县令继续虚弱憔悴,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眼窝凹陷,官服穿的空空荡荡,远远看着,像是一具穿着官服的骷髅。
这样的走向,连朱成良都没料到。他问:“难带是雁南声装鬼吓他?”
是否如此,小杨先生不知道。因为雁南声并没有因为前一晚的诉求而对行程有所改变。他依然如期的结算了客栈的钱,如期的离开了这个县城。
说到这儿,小杨先生反而看开了:“他是江湖人,又不是钦差,是走是留,我们又能如何?天下之大,也没有哪一条规矩,说江湖人就必须路见不平的。没这么一条规矩。我们这些当老百姓的,别那么想当然,话本不过是话本,我就不信了,所有的江湖人,掉下悬崖就不会死的?我若是坠崖之前说我是江湖人,是不是我也不会死,还能捡到武功秘籍?”
他硬扯出一声笑:“听着就可笑。”
朱成良没笑,他问了句:“县令就是这么死的?”
“怎么可能,”在这种状似闲聊的对话中,小杨先生终于又能正视朱成良,“祸害遗千年啊,古人诚不欺我。”
人是活不了千年的,作为‘不久于人世’的祸害的县令,却让那种‘不久’在慢慢延长。拖延。夜里继续彻夜明烛,白日还要强打精神断案,不知是精神不济还是有鬼附体,县令竟然做了好几回清官。
或许清白断案是良药,病的摇摇欲坠的县令,竟然因为慢慢累积的明案,渐渐地好了起来。虽然依旧要明烛高挂,却再也没有半夜惊醒。瘦成骷髅的县令,又渐渐长回了肉。渐渐回塑了一点人形。
至此,好像都和雁南声没有任何关系了。
但既然事情最后结局并非如此,那么就一定还有转折和下文。
夜还漫长,但是小杨先生真的要尽快说了。
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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