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周围所谓‘闲杂人等’都看管了起来,表面为安抚,实则监押。
这一点做的十分正确,也因为如此,那三名最先赶到的衙役成为了那十二年前事情的的幸存者。
小杨先生自然不算闲杂人等,他走近院中,距离县令的厢房还有十数步的距离,已经嗅到浓烈的血气,那腥味浓烈,在房中聚集了整整一夜,如今门户大开,那已经隐约变味的血腥气张牙舞爪的开始叫嚣它的存在。
在血腥气的浸染中,小杨先生的脸色一点点白了下来。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怎么走近县令尸首的。
县令盖的是一条蓝底雀彩丝缎绸被,如今那条绸被被血污得不成样子,半掀开在一边,绸被吸饱了血,困不住再多的血液,那依旧喷发的血液就顺着绸被一角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上,脚踏上,睡鞋中。
他看见了尸首,以及光天化日之下皮肉残破的断颈,他终于呕吐了出来,他从昨日开始滴水未进,纵然胃里翻江倒海,可是除了一些酸水什么都吐不出来,到了最后,他连酸水都没有了,只剩不自觉的连连干呕。
他脸色大约十分不好,在场的衙役催促再三,终于有一个胆大的小厮半闭着眼睛来将他带出屋子。在被搀扶出去的一瞬间,他的眼角落下一滴泪。
他是闭着眼的,却挡不住眼泪。
一城县令被杀,头颅失踪。
越三日,上庭知府亲临。
浩浩荡荡,人声鼎沸,风尘仆仆,队伍中时而夹杂着几声犬吠。为着寻县令失踪头颅,他们携带了训练有素的狼犬。一寸一分,细细搜索,那些大山,那些河流,那些泥洼,那些荒田,那些废屋......那些所有的所有的,所有的他们认为的可靠的丢弃之地,被一点一点毫无保留的翻找,烈日炎炎,所有的细微的血丝,被溪水冲刷几乎消失的足迹,人为或者野兽啃咬过得草叶,甚至今日来被挪动的石头,都没有放过。
这一切他都没有看到,他和那些衙门中的同僚一同被府衙作为‘人证’毫发无损的留在了官衙中。他依然可以在其中自由行走,却无法走出县衙的大门。
他已经明白,自己被‘软禁’了起来。
府衙的搜查整整继续了两天两夜,他们寻到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他一无所知,为此也无所事事了两天。
这与他平日的习惯截然不同。他是县衙中的师爷,拿着微薄的俸禄做着最多的琐事。往往每日就寝都身心俱疲。
在往日里他尝尝觉得自己是一株被压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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