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童子既然在凤台,又怎么知道的?”
“所以才说是神之童子啊。半夜起的天火,次日天刚亮,童子就已经派人来给贵人传话了。”
从凤台就算是一路快马,半夜出发,也堪堪只能在破晓前赶到。
那大堂的人还在啧啧称奇,小二也麻利的端来了吃食继续迎客跑堂。容小龙和月小鱼默默吃面,两人心中的疑虑只怕相同:那天晚上的大火,怕不是这什么凤台童子放的。
作为不同于佛祖那样的信仰的存在,他们更需要定期做出些事情和成就来证明的自己的能力,维持自己的可信度。就比如村里的巫婆,镇上的神棍,茅山的道士,等等等等。他们能够被人取信,总是要撞上一两件瞎猫遇上死耗子的事情才行。有了事实道理,才能够开始传播名声,取信群众,有了知名度,才是骗钱的开始。
怎么总结这个过程?
月小鱼说:“招、摇、撞、骗。”
那把火一放,这边立时知晓‘天机’,仿佛那童子是和天是同伙一般。人把无法理解和无法解释分辨的事情说是‘天知道’。眼下看来,凤台童子就是那个活生生的‘天’。
但是一山都不能容二虎,又怎么能够容忍普天之下,黄土之上,顶着两片天呢?就算是冒名顶替的也不行。
而且凤台童子传递消息的时间也太巧合。前脚方卿和刚刚离开,后脚传递凤台童子消息的人就进了城。就好像,是专门避开了方卿和所代表的金陵一方势力一样。
根据从悦来客栈得到的消息,这个法事要办三天。眼下是第二天,也是慧箜师父失踪的第二天。他们决定去看看热闹。
月小鱼说,不知道这场法事那个什么童子会不会亲临,若是能亲眼看一眼,比听来一百句的传言流语都有用。
那个凤台童子在当地百姓中名声这么大,或许官府的默许也脱不开关系。
容小龙听到这里问她:“这和官府有什么关系?”
在他听过的坊间传记里,和这样的神佛转世沾边的存在一向都是避世的,越低调越好,似乎每个所谓的神童人活菩萨等等,被神光普照后头一个顿悟的事情就是应该闷声发大财。
“这里是淮城。虽然不算天子脚下,可是也在眼皮子范围内了。”月小鱼说,“天子坐高堂,举目所望不能只有金陵。”
月小鱼又说:“这个凤台童子,远坐凤台,居然可以影响到淮城的贵人。淮城近金陵,这里能有什么贵人?若不是皇亲就是国戚。这些贵人要么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