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自己慢慢的想。
容小龙反复劝说自己别着急,慢慢想,心急毫无作用,所有情急之下冒出来的点子,一向都是坏点子,戏文里早就这样讲了,他看了无数的戏文,难道还不明白。
当然明白,可是眼下是明白就能成事的吗?
容小龙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现在更加觉得月小鱼是多么的重要。若是月小鱼在这里,就会慢条斯理又缜密的以一种不经意的态度把他的经历整理的井井有条,他想说出来的,和他不知道如何说出来的,以及遗漏掉的,都能清清楚楚的摆出来,安安稳稳地整理出来,再整理出来真相。
“之前.......之前下人回禀这件事情。下人......不对,那个年轻人闹脾气,周围的人都十分害怕,劝不住,只说如何是好,往日都是楼主劝说,可如今偏偏就是楼主不见......大人才如此生气。”
他当时趴在房顶,尽量让自己和夜色融为一体。他当时紧张万分,他万万没想到已经到了深夜,凤台童子的府邸里面居然灯火通明,下人来来往往,各个佩刀挎弓。全然不把宵禁当回事。
他正在一边奇怪一边紧张的时候,他剩下的房中传来喧闹。
他借着这个喧闹的掩护,小心翼翼揭开了半片瓦。
他看到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人在发脾气,脚边瓷器碎了一地。想必刚刚的喧闹声就来自于此。那年轻人长得很是斯文秀气,若是但看面相,应该是个好脾气的。想不到却如此暴躁。
他又摔下一盏茶盏,连同里面的茶叶和茶水,都溅了身边婢女半面罗裙。
那两名婢女一下子跪在了磁瓦上。
容小龙看着都疼。
可是从那婢女的反应来看,这个年轻人发脾气并不是头一回。而且后果也不会轻松。若是个宽容的主人,那些最会察言观色的仆人早上前去安抚,收拾茶盏,说好听的话等等。连磁瓦碎片都不顾地往下跪,只怕它们害怕更加严重的处罚。
又是什么呢?
容小龙第一个就想到了死。
处死。
和戏文和坊间的小文写得其实不一样。戏文里面动不动就陪葬赐死什么的,其实不过是对那些朱门大户的意测,真正的朱门大户安逸侯田毅说过,写这些的人,几个见过真正的朱门大户?他可曾见过豪门府邸深几许?院落往来之远都有马车互通。怎么一个做客的书生随意乱逛就可逛到小姐的后花园?不过是挑夫认为皇帝砍柴用金扁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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