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趴在软靠上笑眯眯打量他:“其实你这个小贼有点心急,你现在是年纪小,等你再长两年,眉眼长开,一定丑不到哪里去。”
临安说的诚恳,说完似乎又想到什么,看了看凤台,又说:“其实人家说自古英雄出少年,不对,很多少年啊,从小就在长得好看的其实不多。你别看那个叫安然的小孩好看,可是安然是个哑巴。你别看凤台好看,那人家好看........是吧?”
临安当然不会指望他回答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容小龙被点了哑穴。
临安的位置在凤台的身后,自然看不到凤台的面色,可是容小龙却看到,凤台的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被揭了伤疤,却无法发怒。
正好,他眼前有个出气的对象。
......
容小龙哪怕只是在回忆,想到那个时候凤台的眼神,至今都心有余悸。
容小龙的手轻轻放在胸口的纱布上。他掌心的皮肤抚摸着粗糙的布巾,他只是轻轻的触摸裹伤的布条,都觉得自己的伤口抽一下的疼。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小孩的脸上出现如此可怕的神情。不对,那怕是个大人的脸上,我都不曾见过这样的表情。”
他显然十分后怕。
薛长老说:“我反而觉得,那个临安更可怕些。他明显是想置你于死地。可是已经不肯自己出手,他为了要凤台一个人情,已经脏了自己的手处理了卫管家,他恐怕是觉得自己既然牺牲如此之大,自然也不会让凤台的手干净。也干脆一起拖下水。”
薛长老嘀咕说:“而且卫管家算是自尽,但是你,你不是说,是凤台亲自动的手吗?”
容小龙点点头:“多亏了是凤台亲自动的手。”
凤台再可怕,哪怕真的长生不老,心思深沉残暴如老者,可是他还是个幼童。他有幼童的一切外在条件:身高,面容,和力气。
一个小孩,一个不曾刻苦习武的小孩,力气到底是有限的。哪怕是近在迟尺的杀人,哪怕是他端起匕首抽刀的动作极其利落,哪怕他眼都不眨的就捅人心窝。他还是个幼童。
——就说了,那些戏文上演的,一个弱女子,把一个成年男人一剑穿心何等不合理。别说一个不曾习武的弱女子等否拿得起那些颇有重量的长剑。哪怕在一些戏文的情节中,为了反映那些复仇女子对薄情男的憎恨,而侧面写了尸体上深可见骨的伤痕,这些段落都叫容小龙皱眉。
——先捅个鸡试试行不行?不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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