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想。就觉得,买一个人也是埋,多埋一只狼,也就是多一捧土的事......”
月小鱼笑一笑,虽然笑意短暂轻微,她拿起那布包上的箭头,那箭头都锈了,尖锐部分也没有了锋利的感觉,一摸,手上都是黑褐色的粉。
徐长生连忙解释:“是土,是土!我洗过了的。”
徐长生还解释说:“这个箭头,用过一次就不能再用了。所以我只要用过一次,就会换一个箭头。”
他拍一拍腰间的一个布包,里面哗啦啦响动。
“我倒是不缺箭头。”
他嘿嘿笑。
月小鱼也还他一个笑。虽然笑意还是轻微和短暂,却是真心实意的了。
她顿了顿,终于开始问他:“你是如何杀了贺兰愿的?你知道他......”
“原来他叫贺兰愿......名字好听。”徐长生又皱眉,“人却坏。白瞎了一个好名字。”
徐长生评价完,说:“这说来话长。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呢。”
月小鱼知道贺兰愿已死,眼下已经平心静气下来。无论外面风雨如何交加,她都坚信这个亭子会为她遮风挡雨。
“你可以从可说的地方说起。”
这让徐长生犯了难。
可说的地方?
什么是可说的地方呢?
要是让他说,那可得从他当小兵的时候说起.......那可久了呢。还长,啰嗦,像老太太的裹脚布。
他是家里穷才去当兵的。
那个时候征兵还有口饭吃。每家每户一个月可以得到一口袋的米,一口袋面,到了天冷,还有炭火临。他十三。家里除了他,就一个跛脚的老爹和喂奶的娘。他小妹妹还砸奶呢。于是他去。
他娘哭的死去活来。可是不去全家就要饿死,去了,许还能活。
来村子里征兵的是他爹同乡,同乡答应他爹不叫他去战场。去当伙夫,即便是上战场也就是清扫场子。不见敌头的。
伙夫好啊,伙夫不缺饭。他就去了。
同乡没骗他。真的让他当了伙夫。一干就干了三年。他在家里的时候瘦小,吃不饱,自然也不长个子。到了伙房,馒头汤水管够,好的时候还能捞到一大碗猪下水。他很快窜了个子。以前宽大的特意改小的衣裳现在穿成了短打。
他记得头一次上上战场收集能用的兵器的时候,两个长矛都拖不动。后来他能轻轻松松看着一捆箭就走。他还能打猎,带着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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