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安对着空气说客气话。
一边看着的徐长生已经不单单是想哭了,他还想尿裤子。
他一宿没睡好。第二天一早蹬着一双和族长差不多的通红眼睛跟在容安身后。
他没精神,也没细细听容安是如何糊弄那个族长的。他就只看到容安用三言两语之下,那族长的脸色就变了再变,五彩缤纷,多姿多彩。
那腰是越发弯的曲折,若是容安再多说两句,那族长可能还要下跪。
第二天晚上,菜品更加丰富。
换了上房,添了香炉,连被褥都换成了蚕丝。枕头似乎掺杂了香料,闻得舒心,睡得香。徐长生决定走的时候把这个枕头一并带着。
徐长生偷偷问容安:“师父,真的有鬼啊?”
容安说:“你怕?”
徐长生点头:“怕呀。可是怕也没用呗。”
容安难得耐心:“为什么怕鬼呢?”
徐长生没想过这个问题:“大家都怕鬼呗。就跟着怕了。”
容安说:“鬼有什么好怕的。鬼又伤不到你。”
徐长生说:“万一有厉鬼呢?”
容安被逗笑了:“就你?就你还能遇到厉鬼呢?厉鬼也得瞧得上你。”
徐长生脸红。
容安说:“这人比鬼可怕多了。怕鬼做什么呢?鬼都是人变的。你以后也会变成鬼,师父也会变成鬼。你会怕师父,怕自己吗?”
徐长生嘀咕说:“师父又不害我。”
容安说:“那别的鬼也不害你啊。你做亏心事了?也偷看丫头洗澡了?”
徐长生脸红。这容安说的什么呢,老不羞。
“师父!”
还有,什么叫也?
容安说:“那个族长,八岁起,就看丫头洗澡。”
徐长生都躺进被窝了,听到这个,发出了一声充满嫌弃的质疑声。
容安说:“现在还在。专门盖个澡堂子,在屋顶挖个洞。大大方方看。”
徐长生发出一声作呕的声音。
容安继续恶心他:“十四岁的时候,偷看一个姑娘洗澡,被姑娘发现了,姑娘羞愤难当,当天夜里就吊死在房梁上了。”
徐长生想起了这祖宅发出的哭声:“难道就是这姑娘的冤魂?”
容安说:“那姑娘都死了几十年了。怎么偏这个时候作怪?”
徐长生想了想:“那就是又害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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