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老太爷在学狗爬。
族长开始不肯爬。容安不管。
他说,那谁谁谁不肯走,非如此。又不是我的注意。既然不配合。何必留我?
容安拂袖,作势要走。
不去瞧族长雪白一张脸和软下的腿脚。
那谁谁谁,就是他十四岁的时候掐死后假装悬梁的本族姑娘。
容安说:那谁谁谁,可不认那谁谁。
容安说:那谁谁,似乎和祖宗牌位上谁谁同名啊?
族长当场跪下。爬不起来。
容安也不扶。徐长生不敢动。
小幼孙子看一圈,就要拍手咧嘴笑出声。立刻被奶娘给捂上了嘴巴。可是那小胖巴掌已经拍出来,‘啪’一声脆响,震地在场中人心里一动。
容安远远站在高楼看这一幕。高楼风大,吹起容安雪白长衫,这件衣服他很满意,叮嘱徐长生,这件衣服要做他死后寿衣。
徐长生觉得晦气,容安却道:“指路人常谈生死,不惧成鬼。”
徐长生不解:“倘若有其他异能者也可视鬼呢?这世上,以驱鬼为生,平定鬼宅的可不少。”
容安大笑:“这世上可视鬼杀鬼者,为指路人而已。有的容氏之人,一生尚且不能开眼,做不得指路人,只好做个富贵闲人,挥金如土罢了。”
徐长生羡慕。
可是他还是不解:“那这鬼宅不也闹鬼吓到了族长吗?我们不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吗?”
容安说:“那是那个老畜生做贼心虚。这里没鬼。就算是那离朱,那也是鬼差。不管是鬼。人家姑娘早就投胎转世了,怎可能为了个畜生虚耗?不是划算的买卖。”
徐长生追问:“难道这世上所有的闹鬼都是人为或者心虚?如此肯定吗?”
容安否了:“也有鬼怪闹事。不过,能闹到人前的鬼,那可都不是善茬。都有这个本事了,哪个鬼会想着就只出来吓唬人?”
“那要做什么?”
容安吓唬他:“吃人。”
徐长生哆嗦。
那说到底,容安还是肯定了一件事情。就是除了吃人的恶鬼之外,唯独能够见鬼的,只有容氏的指路人这个分支。
若离插嘴:“难道容氏还有不是指路人的?”
徐长生说:“看不到鬼的,大概就不是吧。”
徐长生想了想:“这大概要靠天赋吧。容氏有满月就可视鬼的奇才,也有人到中年才开眼的大器晚成者,当然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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