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如何待对方。以诚待人,对方也会以诚待你。
这个道理,师父说过,先生也说过。
当时他小,爱钻牛角尖,他问师父:“若是我以诚待人,对方却并没有反过来也跟着以诚待我,那我岂不是亏了?”
师父当时是这样说的:“若是这样,你秋后算账给对方巴掌的时候,也至少能给的硬气。”
师父的教育理念常常和先生的背道而驰。先生喜欢文,而师父却一向简单粗暴。他们两人一个住山头,一个住山脚。两不想见,乐的清净。可是在这件事情上,观点居然一致了。可见这事是相当有道理了。
......
朱成良说:“所以,你觉得你没有资格去谴责月小鱼对你隐瞒?甚至连你怀疑月小鱼可能故意接近你,你也不知道如何去质问?”
容小龙默认。
他继续迈步走。终于走到了房间门口。推门进去。
屋中还有浓郁的花香。
层层帷幔的床像一个小小的房子,非常有安全感。
容小龙把自己缩在被子里阖上眼睛。做沉睡状。可是他蜷缩如幼儿一般,睫毛不停颤动。看得朱成良一阵心酸。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朱成良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面对生病的不必,他无能为力,面对在面前的可能是慧箜师父的僧侣,他也无法去走近前来看看面目.....而现在,容小龙打击那么重,他却连隔着被子拍拍他都做不到。
朱成良思索良久,好几个念头都涌到嘴边,却都咽了回去:
他想说,要不我们走吧。不告而别,独自上路。我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就这么着吧,我陪你走,能走多远就走多远。我们去江湖,去闯去闹,去交朋友。我们换个名字,改名换姓。不叫容小龙,也不叫龙小容。我们换个别的,换一个不会被人联系到容氏的名字。
可是.....这样一时脑热做出来的事情,真的就妥当吗?
若是如他担心的那样,贺兰予终究有一天会在江湖上听到凤台童子的死讯。贺兰予看着温和无害,可是看他对死亡的如此期待,他的无害和温柔不过是因为不在乎。可是到了他在乎的东西上呢?他想死,他在乎死啊。他定然疯了一样要去找到容小龙。
到时候他这样的一缕魂魄,能像现在他身边那些人那样保护他吗?
他只是一缕魂魄而已。
是啊。朱成良想,他只是一缕魂魄。怎么也会觉得,心口疼得厉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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