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老实,他道:“我知道这个鹅湖的......”
容小龙刚刚想说不必如此强调,话还没出口,就被徐长生接下来的话打断:“这个鹅湖,不予楼的长生者似乎很害怕的。”
徐长生接着说:“我师父和我讲过这个鹅湖。也给我画过鳄鱼的模样。所以我才知道。而之后,我在鹅湖的湖心岛的小屋子中住过好几晚的。”
这下吃惊的算是满桌除了容小龙的其他人。
赵帛对徐长生的胆量刮目相看:“那可是满湖的鳄鱼啊.....湖上无桥,你如何过去?”
徐长生说:“鳄鱼白日懒散,上岸晒日,瞌睡。寻个小船摆渡过去。夜间闭门,燃火,就可安度。”
赵帛道:“那夜间还需要燃火吗?那两只大眼睛,跟一丛丛小火苗一样。”
赵帛比划,在眼睛上用手掌哗哗哗啦。
哗啦的徐长生发笑。
徐长生说:“我也燃两堆火。鳄鱼倒是老实,大概以为那个小屋也成了大鳄鱼吧。”
赵帛想那画面,觉得有趣。
其他人也笑起来。唯独容小龙笑不出来。他大概是唯一一个没有见过鳄鱼的人?
容小龙偷偷问月小鱼:“你见过鳄鱼吗?”
月小鱼当时虽然心不在焉,看着对这话题不感兴趣,但是也老老实实点头。还‘嗯’一声。
容小龙泄气。
他想看鳄鱼。
不是说白日鳄鱼晒日懒散吗?不能去远远看一眼吗?就一眼。
他这个心思还没来得及宣之于口。
就被闫大夫掐死在萌芽里。
闫大夫一个过来的过来人,不可能看错容小龙当下的神情暗示。闫大夫作为一个过来人和看过鳄鱼的人。冷冷道:“那鳄鱼对血腥味极其敏感。别说伤势未愈了......就算是手指头划破一个口子,隔着老远,鳄鱼都能闻到。”
容小龙吓一跳。立刻问:“闻到会如何?”
闫大夫没回答,而是冷哼一声,哼的容小龙七上八下的。
赵帛再来一句,彻底把容小龙的好奇心打压死死:“闻到肉味了,能怎么样啊?”
赵帛做出一个撕扯的手势:“自然是剥皮拆骨.....而且那鹅湖中,可不是一只鳄鱼的......一个小人.....那么瘦.....估计就算是把骨头渣子都嚼了,也不够那数十只鳄鱼塞满牙缝的......不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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