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活?”
朱成良讲:“你一个十五岁的小孩,操的心比五十岁的老头还累。”
朱成良讲:“且不说这方卿和以及陌家赵家可能早就和不予楼势同水火了。而且,你一个小孩子,见识到底是浅了。”
谁被这么说都不会高兴。容小龙也不例外。容小龙鼓着脸,一脸不快,问:“哪里浅?”
朱成良给他分析哪里浅,说:“他们是大人,赵帛再小,也是世家的嫡系。你以为世家的小孩如何养大?和那些寻常的小孩那样,四书五经打着手板长大的?不管是赵帛还是方卿和,从小过得日子,可比那些寻常的孩童要累要苦的多......你要想一想,方卿城当年忽然亡故,而方卿和居然能够立刻接任他哥哥的位置。怎么讲?为何?天赋异禀?还是他们方家自古就是以此做教育的?”
容小龙闷声不吭。依然是为此这鼓着脸不快的情绪。既不像是被说动,也不像是抗拒。
朱成良就继续说:“大人很是功利的。功利这个词,不仅仅说的是商人或者为官者。基本上只要家族庞大,上位者都要功利。你觉得,他们可能会为了方卿和的嘱托,而为了保护你和不予楼为敌。但是你要不要听听我这个大人的看法?”
容小龙怼他:“我不听你也会讲。”
“那是当然,”朱成良讲,“他们和不予楼对立多年,苦无突破。而如今你的出现,就是突破。好容易抓到一个突破点,可以击败不予楼。你这个重要人物。他们当然要保护。”
朱成良问他:“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容小龙把脸撇了过去。
朱成良知道要给容小龙思考空间。当即也就闭嘴了。
这一边的徐长生终于等到了空隙可以发问,徐长生蔫蔫说道:“所以,为什么刚刚提着提着成县令和成知府,又说到了临安去了?还扯了个卫安然?”
......
容小龙撇脸的时候正好冲着徐长生那个角落的方向,听到徐长生发问,容小龙就回答,容小龙回答说:“他觉得,成县令是被不予楼养大的傀儡......无药可救的那种。就像临安。旁人看着疯疯癫癫,其实临安看旁人才是疯子。说卫安然,我是觉得卫安然还有的救。”
容小龙和徐长生说:“他让我把这一切都告诉给方卿和和赵家......”
容小龙一口一个他让他说的,好像在告状一般。听得朱成良很是委屈。容小龙确实有点像是告状,他闷闷不乐,问徐长生:“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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