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加之罪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故而方某滔滔不绝......”
方卿和顺着月小鱼的话讲了下去,他的笑容完满且炫目,令月小鱼反复在心中拒绝方卿和的话,如果一个女人只要有趣,不丑,就能够令男人着迷。那么这个论调是不是也可以反过来用到男人身上?——如果一个男人有趣且英俊,那是不是会令所有见过他的女人着迷呢?
“月姑娘原本是何出身,后来又遇何种遭遇,方某一清二楚。”方卿和笑眯眯地说了下去,“月姑娘又为何逃离不予楼,而为了又不曾选择隐姓埋名度日的原因,方某也是一清二楚。月姑娘,我十分同情你的遭遇,也觉得命运实在是对你不公。可是月姑娘,可想到未来之路如何走呢?”
未来之路?月小鱼偏头想了想,并不曾回答。
方卿和继续温柔说道:“月姑娘可曾想过呢?月姑娘对灵鬼一事可有多过了解?月姑娘,如今对生的渴望更大,还是对死的渴望更大呢?贺兰予可是一心求死的。”
月小鱼满脸狐疑,不知道好好的,方卿和说着说着容小龙和自己,怎么忽然扯到了贺兰予的头上。可是她隐约觉得,这其中是有关联的。越是她闷声不响,等着方卿和继续说下去。说到重点。
于是方卿和很快说到重点:“贺兰予一心求死,所以他并没有想过要过家常的日子。他的那个儿子甚至没有用他的姓氏。他的家生子姓着贺兰,亲生儿子却叫临安。临安临安,临时安置。他有那么多长远的日子,可是到了亲生儿子身上,却没有过任何长远的打算。月姑娘,你有长远的打算吗?等到属于容氏血债清理完毕,月姑娘何去何从呢?”
月小鱼不解,她说:“我何去何从,和招惹容小龙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要往回说了,方卿和叹了一口气,讲:“月姑娘很有趣。实不相瞒,方某刚刚对月姑娘也起了一些兴趣,这种兴趣,并不是忽然发现一个玩意有趣,对物件的兴趣。而是男人对女人的兴趣。”
方卿和说的直白。月小鱼却有些不自在。她出身闺阁,家教严明,从来不曾遇到过如方卿和这样坦然到近乎算是无理的男人。而且这种无理令人感到为难,若是登徒子大可以教训,可是方卿和明显不是,不仅不是,他还是一个光明磊落容貌英俊的男人。
方卿和磊落大方地表示了对月小鱼忽然的兴趣。又讲:“月姑娘算是招惹了。当然,这种招惹并非是月姑娘的缘故,只是因为月姑娘很有趣。”
方卿和看出月小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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