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若是丢到人堆里,大概能捡出来。可是若是丢到世家子弟堆里,就只能千人一面了。不外乎,就是漂亮的小孩子。”
容小龙给了朱成良一个口型。朱成良读懂:“我不是世家的子弟。”
朱成良说:“容氏原本也是世家。甚至还是和皇室沾亲。江湖世家也是世家,权贵世家也是世家。都是世家子弟。”
容小龙神情黯然,依然是口型讲:“我不算的。”
朱成良也不在这点上和他争辩。只说:“算不算的,也不是你我说了算。”
朱成良还是接着讲正题:“赵小楼实在是担心赵小公子。赵家虽然看着家大业大,可是嫡系如今只有一个赵小公子......这家主赵小楼至今尚未婚配,原因嘛,大家都知道,我也听闻了,有意中人呗。可是若是真的郎有情妾有意,孩子早满地跑了......就算是欲擒故纵也没见擒这么久的......”
朱成良在这里替赵小楼叹了一口题外气:“怎么看怎么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哦......”
“这是题外话。”朱成良也明白,他接着讲正题,“赵小楼断不会让赵帛参与其中。可是赵帛身份整个江湖谁人不知呢?只要赵家参与,这位赵小公子定然逃不了干系。这不予楼呢,又不是那鹅湖中的鳄,只要一声令下,就是血雨腥风,鳄鱼的死期说来就来,生杀决断都在赵家手里。能一样吗?那可是不予楼啊......”
朱成良说:“若是快刀斩乱麻就算了,若是持久战呢?万一赵帛有个三长两短,如何呢?赵小楼如何交代?你如何过得去?”
朱成良想想都能体会赵小楼的为难,也能明白赵帛的为难,更加明白,如今容小龙的处境。
容小龙如今,实在是尴尬。
是的,血债......如徐长生所言的一样,这份血债,不是他不想要,推拒了,就能和自己撇个清楚的。只要不予楼存在一日,只要他的身体里还流淌着容氏的血,这份血债,就会如他身体中奔腾的血液一样,无法割舍,也无法转移。
他依然趴在床榻之上,俯身在柔软的棉被中,看着眼前踱步个不停的赵帛。渐渐闭目。他睫毛颤抖,落下一颗浅泪,但是呼吸声渐渐平稳。他睡的安眠。大概是安神药终于起了作用。
闫大夫说得对,伤者治愈最好的药就是充分的休息,若是得不到充分休息,日日服用千年人参都是枉然。忌忧思,忌胡思乱想,忌心情大起大落。
总之,天塌下来,也要先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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