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吓到了。脑子都空了,抱她也不是,哄她也不是,骗她更不是了。——她哭成那个样子,也不是婉拒她的好时候......”
方卿和叹气,实话实说:“我心中当时其实也有一丝明亮......若离会选在这个时候讲这样的话,多少有容小龙的因素。——我心中明白,但是我多少还是有一些怒气在其中。”
“怒气?”
赵小楼隐约猜到几分方卿和怒气的源头。但是他还是想让方卿和直说,在眼下这个情况中,方卿和直话直说,也算是一种解压。方卿和也需要这样的一份解压。
方卿和讲:“不予楼被容小龙的无意中的举动打草惊蛇,已经是不得不去面对了,虽然算不上箭在弦上,可是对峙生死也是早晚的事情。若离就不提。容小龙确实唯一的胜算.......”
方卿和的怒气,颇有几分恼恨若离不分情况胡来和儿女情长的不识时务的恨铁不成钢:“容小龙和若离......天差地别。”
赵小楼听着一切,说道:“你以前,从来不曾把若离放在别的名字后面讲......”
赵小楼还未曾见过那个叫容小龙的容氏后人,对那个少年并没有一丝的感觉。可是若离确实这几天他眼见长高的。人心当然是偏的,手心手背都是肉的话,也用不到容小龙身上去。他不是赵小楼手心的肉,也不是手背的肉。
赵小楼道:“你如今这态度转换,难道是因为那容氏的少年得天独厚吗?”
方卿和在赵小楼面前也算是坦诚:“一方面吧。不过,也有一方面是字面的意思。”
赵小楼倒是想听听:“哪个不同?少女和少年,总是不同的。”
方卿和说:“容小龙这个孩子,似乎看不到旁人的恶......”
方卿和回忆在白塔寺听的关于容小龙讲述的童年,越听越是奇怪。
这种奇怪时至今日,回想起来,还是疑云多多:“容小龙那个师父......并不真心教导他。似乎养得活就行,由着他做个野小子在山野里跑来跑去,他能长大,大多是归功于他运气好。长到如今,全须全尾。没有掉山崖摔死,也不能养成个憨货,莫名其妙发现自己能眼见不寻常之物,也没想着去做坏事。”
方卿和说:“他直到十岁,大字不识一个。若非他好奇那些同伴去了私塾,那私塾的先生也发现不了他。那先生大概是个善人,叫他写字读书,叫他江河湖海,告诉他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才有此心生下山闯荡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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