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浑然不管她是不是也有同样的看法。彼之佳酿,我之砒霜。方卿和想推她去的江湖和自由,是她为之恐惧,为之感到冰冷的存在。
人间冷暖,她还尚未体会到热,就要重新跌入冷酷境界吗?
是的。方卿和从来只给她暖。暖不冷不热,烫不得手,冷不得心。阻碍不了接近,也融合不了距离。
就如方卿和这个人。不喜不怒,恰到好处。不感到疏离,也不曾体会过亲近。
......
妇人还在絮叨,指着凉拌白果给若离看:“吃这个,我家那口子最爱吃。还有这个茭白,今年最后一茬了,再想吃就等明年了......”
若离道:“大婶......总是知道家里人爱吃什么?”
大婶道:“肯定的啊......一家人怎么能不知道呢?”
若离低头:“我就不知道.......不知道我家里人爱吃什么......”
大婶瞧着若离伤感,又不知道具体情况,不知道如何安慰。
倒是若离又问:“......对了,我怎么不见大叔?”
说道这个大婶也伤感:“病了.....这病富贵,有气无力的.......太夫说,顿顿都得吃好的才能撑得下去。家里的鸡,本来是留着下蛋卖钱,结果那下的蛋都进了肚......哪儿有积攒的下来卖钱的?”
若离问:“不能根治吗?”
大婶伸手比了个二:“能治好,但是地整整两吊钱。这家里,一边攒钱,一边流水样子地给他补身体......这怎么攒?”
若离说:“......两吊钱?”
她原本想说,只要两吊钱,可是观大婶愁眉苦脸,立刻把只要两个字咽了下去。
她刁蛮任性,可是不代表不懂人间疾苦。
在她最悲惨的时候,连一文钱两个的野菜包子都买不起的。
何况是两吊钱。
她有这笔钱。可是,该如何给才能够不伤到这家人的自尊,依然是个问题。她于是继续吃饭。
长生这个时候回来,大约是伺候好了自己父亲晚饭,继续端起已经凉了的饭继续扒。他吃的香。看他吃得香,若离忽然想起来,还有个人也叫长生。徐长生。
想到徐长生,又无可避免想到了容小龙。
她离家出走的主因。
连带着,连同眼前的长生都变得不讨喜。
长生一边扒饭,一边看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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