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人从来也不曾要他身边任何一个孩子效忠......就如我对赵帛一般,赵帛不需要效忠我,甚至不需要效忠赵家.....而是我们赵氏要效忠法,效忠公正和无私。就如方卿和,要效忠百姓。容公子,也会效忠本心。”
成是典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点头:“效忠本心....这话说得好。就如我,我也是效忠本心,我的本心,便是不予楼。便是恩情。赵公子......你怎么知道,未来,不远,容公子的本心,不会是不予楼呢?”
他举例子。
“容公子如今截然一身,未曾享受容氏的富贵繁华,孤身一人存活于世,却要承受那些容氏的余波的震动......若是此时不予楼伸出援助之手,助他再复繁荣。而我们不予楼,难道不算是于若离姑娘的方大人一般吗?”
成是典说着说着,难免有些激动。他扭头,去看那一边的鹅湖山色。
不过短短几日光景,鹅湖上已经风波平静,湖面清风吹拂过面庞,连意想中的淡淡血腥都意思不闻。
成是典在连城任职数年,为了鹅湖的鳄鱼和涩梨,头疼过不止一次两次。结果,这些头疼,被赵氏轻轻松松化解。
赵氏重视的原因,只怕也和这个容氏的后人脱不开关系。
这个少年面色苍白,看得出来是大病初愈,或者是重伤初愈,他的唇色有着那种令自己眼熟的,失血过后而来的虚弱惨白,想必这些遭遇在他身上的罪过,一半是由着这个鹅湖的鳄鱼,一半,是因为不予楼。
初次的相见,很是不愉快。
不管是不予楼还是鹅湖的鳄鱼。
——而相遇不愉快的一方的鳄鱼,已经消失在鹅湖。
这个认知令成是典心头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吉利,预知不好。
成是典对面的容小龙眼眸下垂,以至于成是典并不能够在容小龙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不好的面色。
容小龙也没有抬头,由此,也不曾从成是典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面色。但是容小龙心知肚明,自己的面色,不可能会好到哪里去。
若离是容家的孩子。
若离也是容家的孩子。
这个认知令,这个发现令他措手不及。
他想到当时初见时候的那一抹淡紫色衣裙的少女,那个和他争执的姑娘,那个把喜怒总是那么明显的针对他的女孩子。居然,居然也姓容。
她和他同岁。
几乎同样出身在容氏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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