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小龙想想就觉得不可能的:“行医救人,还要银钱请大夫呢......越重的病,就要请来越好的太夫,药材是一回事,药方是另外一回事,医嘱也是一回事,药方,药材,要让好的太夫诊脉而对症下药,能够准确对症下药,又药到病除的大夫,都不便宜。当太夫的,本就要苦读医术,有的还要尝遍百草,如此辛苦,不单单是因为一颗济世救人的心吧?人在世上,需要谋生的。太夫要养活全家,要丰衣足食,这样,等到遇到了贫苦的病人,才有善心加上银钱来行善积德。”
容小龙举了例子,然后把正题引回到容氏的身上:“容氏的回生者,可是真正意义上的起死回生。那是回生者的家人,买自己家人的一条命......”
......
赵帛听到容小龙问他:“你觉得,你的一条命,价值几何?”
赵帛楞了一下:“我......我可是无法估量的。”
赵帛说的是实话:“我是赵家目前唯一的嫡系传人,我小叔叔还未曾婚配,婚配了也不不知道孩子是否合适成为执法者,我却是妥帖的。而我赵家不说富可敌国,也算是家财万贯,对比人命和传人,钱财又算是什么?金山都可换。”
赵帛补充说道:“金山换我命,可是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容小龙点点头,继续说:“如果容家单纯是因为开国功臣的缘故,一代又一代霸占南顺国师的头衔,又结了天机欺世盗名,一代两代也就罢了。如何能够世代如此?且家族繁盛不衰,就连家族倾覆,旁支不曾分崩离析苟延残喘,却一日日挂念复仇。不觉得不寻常吗?”
赵帛摇头,又点头:“古说‘夫妻本是同龄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容氏倾覆,不管从史书上亦或者野史,似乎都是因为外力所致。这么多代的贵族世家,居然不是从底子开始烂的。”
“我想那容安前辈,大概也不是个只图谋享乐之人,当然他会享乐,和图享乐,是两码事。”赵帛发誓他如此一说,不是单纯因为徐长生和容小龙在面前的缘故,“从徐大侠说容安前辈对待那族长和那个宅门离朱的态度就能相见,容安前辈,是个清高之人。年轻时候,大概也是嫉恶如仇的。”
这一点上,徐长生就不知道了。
他遇到容安的时候,容安就是一个老者的模样了。虽然容安脊梁笔直,脾气冲,傲气冲天,岁月从他身上刮过,在皮肉上刻下皱纹,刮走青丝留下白发,但是那都是表象,容安骨子里的傲气和清高,是那岁月磨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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