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裹着暖和披风,蹲在地上,盯着册子目不转睛,说话之间也不抬头。
不抬头不影响容小龙的思考:“梅妻鹤子,就拿梅妻鹤子这个故事来说.....除非有外人亲眼见证,那梅树幻化成美人,白鹤化作幼童.....否则,梅妻鹤子,大概更大的可能性是刚刚好院中有红梅,湖中有白鹤。”
容小龙抬头,盯着上房光线中缓缓下坠的灰尘,说道:“如果不是精怪,或者神仙.....真的是容氏所谓,那么就有可能,那位私塾先生其实是个容氏的指路人。虽然说,容氏的指路人每一代不多。但是如果是旁支呢?容安就是旁支,如果是旁支,再旁支的指路人,偷来几年浮生,去过自己的日子......”
“为何要偷来浮生?那私塾先生是指路人的话,去偷来浮生,为何和妖怪过?”
容小龙的说法和徐长生算是大相径庭的。
以至于端着自己阴谋论想法的徐长生一时之间读不懂容小龙的猜测。
“许那不是妖怪呢?”容小龙说。
一边赵帛恍然大悟:“所以。你的意思是说,那私塾先生是指路人,那梅妻鹤子,其实是真的是他心爱的人,和心爱的孩子。只是许因为事故,而撒手人寰了。可是这一位指路人是个痴情种,所以,就以灵鬼通灵术的方式,复活了妻儿?”
所以那柔美的妇人从来不出门,那孩童总是不长大。
那指路人带着妻儿来到这个小地方僻世,换来几年清净时光。
然而这种时光再美好,也是偷来的。
之后大概是容氏寻来,大概是为了阻止他一错再错。无论如何,那灵鬼都无法在回归于世。私塾先生不得不开始真正面对失去妻儿的现实,无法承受,死于雪夜。
......这种推论说得过去。
而若是才用了徐长生的观点,便就是另外一层的意思了。
徐长生听来容小龙的看法,再想一想自己的,就觉得自己的不是那样引人遐想。
徐长生道:“......难道没有旁的可能?比如说,这柔美妇人总惹来旁人窥探,从而引发祸端,累及小儿,那家中丈夫,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软弱可欺,面对家中妻儿惨案无能为力,绝望而死?”
徐长生说到:“......难道没有这样的可能吗?要不然,为何之前故事,皆是渔夫的视角,偏到了最后,那从来一直有把视线放在那家人身上的渔夫却不见了?若是关心,眼见那私塾先生呕血,该放心不下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