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实话伤人心肝,要么委婉欺骗愧对信任。两方都是极端,困于两方之间的月小鱼进退两难。
但是就是因为这样眼前的沉默和回避的视线,更加令容小龙坚定了自己一开始的猜测。
因为这种猜测的坚定,容小龙的心一点点,变得比夜空中的月还要凉白。
容小龙无声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站起来,裹紧了身上的披风,作势要下楼。
之前,他说:“我去一趟陌家。之后立刻回返。你和徐前辈告之一声,在此处等我。”
月色暗沉,容小龙走到了拐角阴影处,月光照射不到的地方,令月小鱼不见他面上的悲喜。
只听他平缓声音:“若是.....若是有好吃的月饼,记得给我留下一块。”
他听见月小鱼在身后说:“好。”
......
朱成良一直旁观了这一切。
但是他不发声,又被月小鱼视而不见。故而可与空气并肩。
一团空气自然无法做什么。但是朱成良严格来讲,又不能算是空气。
朱成良跟着容小龙下楼,从后门绕到前街,再去隔壁牵马,在默默无声,走在寂静的街头。
一阵冷风吹刮而过,卷着路边落下的枯叶叶子打着圈的簌簌作响,将周围的气氛衬托的更加寂静,又白又凉的月光披在容小龙的身上,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如灯一样,照亮了前方的路。眼下城门关闭。他们要寻旁的偏路出城,才能连夜赶去陌家的方向。
朱成良见还要走很久,城中规定,有民居商户所在的道路皆不可纵马,皆必须下马前行。而客栈所在地点位于城中,距离可以纵马的城郊,大概行走还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趁着这段时间,朱成良说:“你为什么,不直接当面了当地和月姑娘说清楚呢?”
“说什么啊?”
朱成良说:“当然是问问清楚,月姑娘接近你的原因啊。”
容小龙说:“有什么好问的。我清楚的很。”
朱成良:“清楚?”
容小龙牵着马,一步一步踩着自己的影子,闷头的往前走:“她是灵鬼,接近容氏指路人,当然是想死,想结束这一生。”
容小龙面对朱成良的时候,倒是干脆多了,想说就说什么。
朱成良不解:“她若是真的这样想,那当下就可以与你提。或者,自杀不行吗?”
“自杀?”
朱成良惊讶于容小龙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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