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短叹的李玄远。
李玄远短叹,即便是这种沉重话题,他的背脊都是挺得直直的,他如松那样挺直,背负多少重担,都不肯弯腰。年轻时候如此,到老了,还是如此,或者说更加如此。
李玄远讲:“老夫也去过江湖,.....交往过几个江湖朋友。江湖天大地大,看着是山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地方。可是实际上,只要是人,只要是在世上走,谁人不需要守着规矩呢?”
说话间,李玄远转身,对容小龙讲:“容小公子,你说是不是?”
容小龙不语。
不回答是。也不肯讲不是。
李玄远朝着容小龙的方向走了一步。
他个子很高,比还在窜个头的容小龙要足足高出一头来。他低头,如看一个浑然不懂的稚童那般,眼神很是了然和轻蔑,成年人是不是总是如此,觉得年轻者无知,因为年纪,因为阅历,也因为不会藏心思。
李玄远当然看得出来,容小龙不悦。
他不悦,被很多种情绪左右,已经不单单是因为无辜被掳来。也是因为旁的。至于何种旁的,李玄远不想知道,也不屑知道。
小儿烦恼,能算是什么烦恼。
李玄远讲:“江湖事情,繁杂无比。见的越多,无知的也越多。若是奇奇一早去了解江湖,必然希望抱以更多,憾事也会更多,若是奇奇抱憾,明月必然哀苦......我最不愿意明月哀苦。明月哀苦,是我一生最痛。”
容小龙在心里笑了一下,说:“是啊......想想便是如此,李夫人只有李奇奇一个女儿,若是李奇奇出三长两短,只怕李夫人也要伤心绝望了。”
容小龙明显故意,他故意讲这样一番话气他。他知道李玄远不能拿他如何,也知道李玄远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他生气,李玄远不知道。
李玄远生气,他却知道。
这样对比一来,他赢了。
而李玄远确实是生气的。
他生气,故而回答也没有显得很客气。
李玄远讲:“我和夫人皆信天命和缘分。若是人和人之间缘分本就单薄,人之渺小,也只能接受罢了。无所谓旁的什么。”
陌成风在旁边大笑出声:“明明是见不得沈明月的骨血日日在眼前,令他想起当年血债和恶行,所以才不肯尽全力救治孩子。”
陌成风声调颤抖的厉害:“说不定,本来孩子的病药石可医,结果活生生被这个李玄远给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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