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弄倒葡萄架的内室......也可以解读为活泼吧。
于是丘师爷点点头。
这日子还长远,年轻的县令想要被惦记上终身大事,也得先新官上任三把火之后。所以说这日子还长远。且先用着无关紧要的事情哄他高兴一遭又能如何呢?何况丘师爷也算是明白了。自己家这位年轻的县令大人,比起悍妇比起家里的后院的葡萄架子结实不结实,他更加高兴和看重的,其实是貌美如花四个字。
也是。人家小两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旁人说道个什么劲啊?
丘师爷可不想做长舌妇。
.......
于是随着县令大人一阵高兴的劲头,这事就过去了。
于是开始回归正题。
县令明显不相信这种巧合。
这边死了一个疑似的‘李姑娘’,然后浔阳那边不认,不光不认,还领了丘师爷去看坟头。这谁知道这坟头下面有没有尸体?
丘师爷也不好做出真的半夜去挖坟的事情吧?
县令大人问:“丘师爷没半夜去挖坟吧?”
丘师爷:“.......”
当初是因为被这位大人诚意感动的丘师爷,凭着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念头抛弃了太守师爷的饭碗,继续来当一个县令师爷的丘师爷觉得那天为何没有下雨?
他连自我解释自己是脑子进水这个借口都扯不到。
丘师爷冷漠讲:“当然没有。”
县令大人松了一口气:“这就好.......挖人祖坟天打雷劈。我佛慈悲。”
丘师爷:“......”
我佛大概或许可能是真的慈悲。
不过丘师爷确定,我佛是真的应该不会去渡化憨憨。
这个想法在丘师爷的脑子里过了一遍的同时,丘师爷再去看县令大人,就觉得眼前的县令大人的笑容读出了一丝憨态可掬的味道。
若不是白白净净看着养尊处优的,还挺像隔壁村头家的二傻子的。
隔壁村头的二傻子陷入了沉思。
二傻子问丘师爷:“丘师爷真的相信,这种巧合吗?”
丘师爷说:“也不会有人,诅咒自己家女儿的死。”
县令大人露了一个笑,这个笑很淡,只在表面上,笑意不曾深入到心中。
也可以解读为冷笑,只是比较冷笑来首,这个笑意更复杂一些。
这个笑意令丘师爷眼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