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当时用院子的灶台煮晚饭,天热的很,日头还没落个齐全,暑气还在,知了也嚎啕个没完,吵得人浮躁。
当时容小龙不敢浮躁。
怕死啊。
十二三岁的容小龙,能懂郁结是什么呢?
他理所当然地就把郁结两个字理解成了心里不痛快。
倒是也没错。
可是这心里不痛快的方式多了去了。
生气也会心里不痛快;委屈心里也会不痛快;包括热,冷,肚子饿,吃太多,或者发现自己脸上今天冒了个痘子,今夏的莲蓬摘的没往年的多......都会不痛快。都会噘嘴生气。包括这回,盯着毒日头走过来,还听着沿路没完没了的知了的呱噪,不痛快的要命。
容小龙以前不懂,不痛快就不痛快了,现在才知道,原来不痛快真的会要命啊.......
他哪儿敢继续不痛快?
“......一派胡言。”老先生喝酒,嚼香喷喷的小鱼干,大约是实在是美味佳肴的,好吃的老先生都眯了眼睛,“郁结和生气是两码事。你当人是河豚呢?能活活把自己气死?”
容小龙羞愧的低下头,偷偷的嗅空气里小鱼干的香味。
容小龙偷偷说:“我哪儿知道......我都不知道郁结是什么。”
容小龙把刚刚和说书先生说的话说了一遍。
也说到了说书先生否定的观点。
这个观点,又被老先生给否定了。
老先生说:“心虚郁结就是病。不然如何会死人?”
容小龙又被吓了一跳。
“是病啊?能有药医吗?”
老先说:“有,不过这药啊......不是什么药材或者药店能买到的。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复杂着呢........”
容小龙还想紧跟着说什么,师娘正好往他手里塞了一块烤番薯。他的注意力立刻被烤番薯的香气给引走了,最后那个时候的容小龙还记得问的就是一个保证:“真的生气不会死啊?”
老先生说:“当然不会!你这辈子还能遇到一个气死自己的啊?那是你的运气!”
这是啥意思啊?
容小龙咬一口红薯,陷入沉思。
这沉思还没陷到脚脖子呢,师娘就顺口解了答案:“.......死老头子,让你少喝酒多吃菜,非不听!这菜动过没有?我看你就是想把我老婆子气死,好留下你一个人清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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