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了妻房,连带儿女都有了一双。
状元上有老,下有小。
女儿九岁,小儿五岁。
那新晋的状元府人还打趣。若是有个缘分,探花郎还能做她的女婿。
可落得个痛快数落。
那探花郎什么家世,什么门第,什么身份?
虽然不和皇室攀亲,但是那说出去,都是在说方氏高洁,不屑皇室姻缘。
连皇室姻缘都不屑的方家,一个乡野庸妇,以为当了状元夫人,穿了一身锦缎绸服,就看不到满手老茧满面尘灰了?
状元到底还是沉住气。在方易告辞之后才开骂的。
那既然都被数落成乡野庸妇了,那妻子也抹开了脸。
指着鼻子骂的状元郎:“你是瞧不起自己还是瞧不起我?穿了一身的官袍才几天?就瞧着我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你一个当初穷秀才,去吃个酒都舍不得叫盘肉的货色,若不是我村里哪个肯上你家的花轿?还给你生了一对儿女?现在你是出头了,是不是就觉得我们配不上你?你也不脱了靴子瞧瞧,你那蹄子上的脚皮还厚地可以光脚下田呢!”
那状元郎被如此的一通数落。
当然面子上抹不开。
更何况状元妻房自有惯了在田间嚷话,嗓门脆亮的很,一个吵嘴下去,街坊邻里都听得到。
恩赐的院落是大,可是架得住那嗓门的亮?
于是一起撕破脸,吵了一夜。
状元郎要脸皮,吵不过,说了一句‘俗不可耐’,拂袖去了书房安睡。
睡了不到一个时辰,丫头撞翻了水盆跌跌撞撞进来,脸色白的如见了死人。
确实是见了死人。
丫头结巴:“夫人.......夫人把自己吊死了!”
状元妻直挺挺吊在房梁上的,身子早凉透了,僵硬,直挺,舌头伸出来老长,眼睛快要鼓出来眼眶外面去。随着大门开启,风吹进来,就那样在房梁上微微的打着转的在晃动。
状元郎冲进来一瞧,正好对上了妻房那如青蛙一样鼓出来的眼神。
当场吓得腿软坐到了门槛上。
状元当时念头第一个,便就是仕途不保。
这仕途如何保?
南齐婚嫁条例中。有七出,也有三不去。
“七出”指的是:不顺父母,无子,淫,妒,有恶疾,多言,盗窃。
此七条出自汉代《大戴礼记》。
状元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