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人罢了。总之不是自己。
眼下的感觉也是这样。
容小龙走在很安静的夜里,星空下。脚步声放得很缓,但是还是打破了这种暴风雨来前的宁静。
容小龙心里开小差那样,觉得有些可惜。
他看看头顶星斗。还挺好看。除却视线中有那些人形打乱了画面的感觉。有些可惜。
容小龙还是那一身白袍,在黑暗中分外的打眼,几乎已经是一种明目张胆的目标了。走出客栈大门。立在院中。
他态度很淡定。是一种真情实感的置身事外的一种冷漠。
这种冷漠,不但没用让对方放松警惕,反而成为了令对方倍感犹豫的一种表现。这个作用,倒是让容小龙没预料到。
他当然也不知道对方的心理现在如何想法的。
好像胆战心惊这个感觉,两者中,不是你有,就是我有。既然容小龙这边没打算接着这个胆战心惊。那自然就必须由这些刺客兜着了。
对方确实有些不安,一边戒备,一边不由自主的胆战心惊。
他们得到的消息,是这个少年不识江湖险恶,尚且属于不惧虎的牛犊。若是如此,哪怕是初生牛犊,面对一群豺狼虎豹,也该生出一些胆怯来。
偏他们已经开始自比豺狼虎豹,可是这眼前初生牛犊,却依然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态度。很是令人捉摸不透的。
捉摸不透,就会令人心生迟疑。
生了迟疑,就失去了先机。
容小龙分神看了看头顶那如碎银一般的满天星斗。忽然不合时宜地想到了当时慧箜小师父失踪的时候,淮城街头议论的烟花。
慧箜小师父失踪的时候,正好就是连续三天的水陆法会,那一场盛会当时令整个淮城都沸腾起来。
不仅仅是和尚和信徒,凑热闹的老百姓也不在少数。
城里的悦来客栈,云楼客栈,黄鹤楼,白鹤楼,都住满了人。大堂跑堂的伙计忙的团团转,平日里不那么讨好的素斋被定了个遍。果酒白酒黄酒,抬出一坛就空一坛。城门早开晚合,往城里送酒送菜松肉的农家忙的连拉车驴子都瘦了一圈。
驴子瘦了,相对的荷包鼓了起来。农家乐的合不拢嘴,决定今晚给家里的驴子的草料理多掺半斤的黄豆面。吃足了力气,明天还能再拉一趟车。
掌柜的也合不拢嘴,算账的算盘打的噼啪响,借着水陆法会可以通宵的好处,连夜数钱。真,数钱数到手抽筋。
拥有这个体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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