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一场暴雨中入宫,看他面色如冰一样寒冷,看他从雁南声变成方卿和。
直到今日,桥生有的时候还会脱口而出雁南声三个字。
不知道如今的方萍生是不是也会犯这样的错。
方萍生哪怕是犯了这样的错误也不打紧。那是口舌的东西,很容易改。可是小杨先生这样的怯弱和犹豫,却三番两次可以连累到他人。
如今也是这样。
小杨先生心里冷嘲自己:若是我是方卿和,我也不用这样的废物。
他心里这样嘲讽,嘲讽地自己手脚冰凉,握着匕首的手都在肉眼可见的打颤。
这种颤抖太过于明显,当然落到了马夫眼中。
马夫斜眼朝小杨先生手里的匕首和他颤抖的血手看了一眼,‘呸’地一声吐掉了牙齿间咬紧的布条。他扭动了一下包扎好的断臂,他好像已经适应了断臂带来的疼痛,连脸上那种扭曲的疼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十足十的嘲意:“怎的?读书人此时此刻,是起了怜悯之心,不忍对我这伤者下手了?我可要痛哭流涕涕泪横流的跪下来多谢大侠不杀之恩吗?......”
马夫嘲讽地很痛快,一改刚刚被小杨先生的冷漠给怼的气急败坏的状态。他没了一只胳膊,倒是叫小杨先生没了气势。
这样的状态落到马夫眼里,一看便知道,这个读书人是第一次杀人。
所以之前言论什么人血什么滋味,都是纸上谈兵。
马夫心想,他若是真的横尸在这读书人面前,只怕会吓得他尿裤子。
马夫还想说些什么,忽然背后出现一袭长鞭,那长鞭出手极快,并非第一时间冲着他而来,而是直接对着小杨先生而去。却也并非是要取小杨先生性命,确实冲着他手里那把淬毒的匕首。
小杨先生被这变故一惊,不知道是被吓到还是被长鞭抽疼了皮肉所致,总而言之他当时就松懈了手中力道,放开了匕首。让那长鞭如愿把匕首卷走。那长鞭卷走匕首,立时把匕首刀尖对准马夫咽喉而来,速度如电,电光火石之间,那把匕首就插进了马夫的喉管。
只听那马夫连哼唧一声都来不及,就哐啷一声扑倒在地。他身躯庞大,直挺挺扑落在面前那属于自己的一坛血泥中,半边脸都浸透了血水混合的泥巴。连朝下的那一只眼睛中都被糊了个彻底。
马夫是当时气绝,随着这个惯性,被长鞭卷起的匕首也噗呲一声罢了出来。那咽喉血血这才如瀑布一样喷涌而出,立刻把马夫身下那一圈的血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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