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根本不会提及陈大状这个人。而陈大状的故事里,也没有本事留下容和这样的人物的。
尽管如此,陈大状还是非常敬业的去回忆了一下。
“容和和我同岁,但是生的显得很小,又无害的样子,”陈大状慢慢回忆,“谁能想到那样一个人居然会是南顺的国师呢?人人都以为,能做上位者,一定是满眼都充满了算计的样子,即便不是那样,也该有一种不怒自威高高在上的骄傲,偏容和一样都没对上。他眼眸很干净,不设防,看你的样子就仿佛你才是那个拿主意的人......”
陈大状说:“不过一看也是能立刻知道,是个富贵人家的公子的,脸和手都白净,估计从小到大,连个重点的碗都没叫他拿过的。”
容小龙很无语。他问的不是这个方面。
陈大状尚且无觉,依然还在卖力的回忆中。
陈大状说道:“容和挺矛盾,譬如他生的很是单纯,看着还有点傻,一副轻易信人的样子。但是偏偏做事很果断,偏心偏的也厉害......比如他明明知道白蒙就是有罪,但是为了他妹妹,他就是要为白蒙开脱;他知道顾文熙是个良臣,将来大有作为,所以要两全其美,不动顾文熙......”
“......所以他动了你,”容小龙说,“容和的两全其美,是用了你的左右为难做到的。”
陈大状说:“那有什么办法呢?一方面是自己的亲妹妹,一方面是国之栋梁,一个是手心,一个是手背,那我就是个案板上的鱼肉嘛。”
容小龙说:“我第一次见到鱼肉会为了刽子手说话的。”
陈大状不是没听出来容小龙语句中的调侃,笑笑道:“那不是看破了么......我都死了半生了,再想不通的,也都看破了。”
陈大状笑得很无所谓的样子,继续说道:“我还挺喜欢他的......我身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人。很奇怪的人......”
容小龙问:“怎么奇怪?”
“他又热情,又凉薄。”陈大状说,“明明是他亲妹妹的终身,明明那个白蒙不是什么良人,若是我妹妹喜欢上这样一个人,我会恨不得立刻他死,让我妹妹死了这条心,可是容和呢?他居然疼爱妹妹到这个地步,只要他妹妹喜欢就可以,哪怕是一个杀人犯都可以,他这样......算得上是宠溺过度到毫无底线了。”
“可是他又是非分明的很,他明明白白告诉我,他要我给白蒙脱罪,但是不能够伤到顾文熙,所以只能让我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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