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爱抽这样的烟草,便宜,提神,还不花钱,那老头自己种烟草,然后自己做。这个烟草非常好长,随便把种子往地上一丢就能活,还能开出非常漂亮的花。那花实在是漂亮,但是村里的孩子没人喜欢去那个老头家门口看花,因为那个老头身上很臭,尤其是说话。尽管那个老头人很好,但是小孩子还是躲得他很远。村子有好几个老头后来都喜欢抽这个烟草,老聚在一起,还爱挑动年轻人抽,结果有个年轻人禁不住好奇,抽了两口,最后迷上,没过半年就忽然吐血死了。
那个年轻人和县令有点亲戚关系。事情闹得很大,县令震怒,不仅把那几个种烟草的牢头给抓了,还烧掉了所有的烟草。
老头们没有了烟草,关进牢里没几天,不需要拷打也没来得及审问,就在牢里疯了起来,不是大喊大叫就是大哭大闹,鼻涕眼泪大把大把地,也不是求饶也不是忏悔,就是声声哀求的,求再抽一口烟草。
狱卒哪里知道情况?有一次不耐烦,就有个小狱卒说,那烟草早给拔光烧光了,还烟草烟草。
狱卒说着话原本的意思是想让老头子们安生些,哪知道这句话落到老头子们耳朵里就成了判决呢?老头当晚就自己撞墙死了。
烟草焚了,老头也没了。县令也算是出了一口气。那这事也就了了。
焚烧烟草的时候容小龙在场,看着那美丽的花朵消失在火中。那味道很诡异,不是香的,也不是臭的,但是之后过去了好几个月,包括他在内的村子里的人,都很像要再闻闻那个味道。可惜烟草都烧没了。
时隔多年,容小龙又闻到了那个熟悉的味道。
隔了这么多年,抽这种烟草的还是一个老头。
那老头抽完了一袋烟,把烟锅往地上的石板上敲打,把里面的残渣给磕出来,他咳地有点太猛,有一些还带着火星的烟灰落到了那个花篮里的桃子上面。那老头看也没看,他如今神采奕奕,一脸从容的四下张望。
若离也在一边看这一幕。
若离说:“有人在等他。”
不多一会,就有个很瘦的,又很高的年轻人走过来,他跟一杆子竹竿一样。一双眼睛细细的,做了一副庄稼人的打扮,但是身上干干净净,不像是干农活的样子。
容小龙想起来在小佛村的那个村长,忙的似乎要四脚朝天,连村子里来了客人都来不及洗掉腿上沾的泥巴。
而眼前这个人,身上干干净净,连一双布鞋都只是沾着寻常的灰。
谁会穿布鞋下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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