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买了一串。”
比街上的糖葫芦贵四倍的价格,其实味道一样。
都是糖衣裹上山楂而已。
山楂没有更酸,熬制的糖衣也没有特别甜。
据甜品铺的小伙计说贵是因为浇上了蜂蜜,但是其实蜂蜜是挂不住在果肉上的。而且,他们又不是没吃过蜂蜜的味道。
那山里的蜜蜂巢可多了。
十几岁的小孩子,都知道怎么用干柴,枯叶和打火石来制造烟雾去赶跑蜜蜂割去蜂蜜。
容小龙记得清清楚楚。那串八文钱的糖葫芦上面,并没有蜂蜜的。
忽然说起往事的容小龙似乎自顾自的陷入一种回忆里。
很摸不着头脑,又很突然。
但是觉得突然的也只有面前的颜康而已。
对于若离赵帛和月小鱼等,他们都已经十分习惯了。
甚至他们觉得容小龙以后在大敌当前的时候发呆走神都有可能。深信不疑。
忽然说起往事的容小龙忽然叹了一口气。
他面朝向颜康慢吞吞说道:“你看,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寻常百姓一个。山里长大的孩子,只求三顿吃饱,然后呢,春天摘花,夏天采蜜,秋天摘果子,到了冬天,砍点柴火去卖钱,其实也能吃到让自己嘴馋的东西的。”
颜康一开始眼神很茫然。
他或许表情也很茫然,可惜四周黑黑洞洞,彼此在彼此眼中只有一双眼睛亮的惊人。
容小龙依然慢慢吞吞,他的慢吞吞中带着一丝瞌睡的疲倦,或许同时还有一种无趣的倦怠。
毕竟就在刚刚,容小龙已经认定了颜康是疯子。
在寻常人的眼里,疯子和傻子,是没有太多区别的。
那既然如此,自然就要秉承那句‘莫与傻瓜论短长’的至理名言了。
容小龙慢吞吞说道:“我呢,是个老百姓,所以我知道老百姓最想要的是什么。就是平安,人呢,只有日子太平了,才有闲心专心致志的去争论鸡毛蒜皮的短长,只有肚子饱了才会嘴馋,也只有温饱都满足,才有心思去对月吟诗。”
.......颜康不是傻子。他疯,但是不傻。
这或许就是疯子和傻子的本质区别。
颜康一开始茫然的表情已经在容小龙慢吞吞的言语中逐渐消散了。
他的眼睛亮的惊人,犀利,又仿佛透着凉。仿佛是烈日下冰河下尖锐的冰锥。
颜康说道:“所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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