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慢性毒,或者是一年半载都发不出来也没半点的后续安慰作用。
因为实在是无济于事的。
发不出来,那有没有可能毒在肌里?血液?内脏?真气中呢?会不会影响五脏六腑,武功进展,寿数安危呢?
那是进入了血液中的毒素,又不是那种所谓的死士在牙齿里凿空藏的毒。那已经进去了血液了。
牙齿里藏着的毒,好歹有一层蜂蜡裹着,还被牙齿给裹着。事情败露要自尽,是必须同时咬碎牙齿,蜂蜡,和舌头的。让读书进入舌头中的血管,直接毒到大脑。
所以很多死士最后自尽,满口都是血,还真不是毒素所致。
而是自己断舌的行为。那样的决绝,活生生咬下自己的舌头,就算是不被毒素给毒死,也是会被活生生被自己的血给呛死。
而赵帛中的毒素,即便是慢性毒,如今也已经跟着抓破的皮肤流入到了血液里了。
赵小楼克制自己的声音,很缓慢地说道:“闫大夫,您的友人,或许有可能是被威逼所至。否则也不会传递如此讯息吧?”
闫大夫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说道:“一入杏林堂,终身不可脱。他既然曾经是杏林堂的人,就不可以做出害人的东西来。他既然做了,又留下了讯息,只要一旦讯息传来,别说此刻隔相江江水平息,即便是江水依然滔滔,杏林堂也有办法去清楚叛徒。”
闫大夫的眼前直勾勾的盯着那一一个很小的瓦盆:“这些纸钱,算是我提前为他烧的。以前没有烧过,说来可笑,我那个时候从来没有想过给他烧纸钱,可是我心里笃定他已经死了。如今我给他烧纸钱,是因为我心里笃定他必然要死了。”
闫大夫叹了一口气,又再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一边的赵小楼似乎觉得那第二口气是闫大夫再替他叹息的一样,他心里忽然莫名其妙的就松快了一些。
这种很奇怪的感觉令赵小楼惊诧的睁大了双眼。
他在一片惊诧中,听到闫大夫说:“我如今年老,大概无人把我这把老骨头放在眼里。可是即便是老骨头,也要为了后生去拼一拼。别的不说,那小子,老替我去偷酒喝。”
赵小楼在明白了闫大夫的意思之后,愣住了。
闫大夫看了愣住了赵小楼一眼,笑道:“走吧。咱们地启程了。带着我这把老骨头上路,可就没来的时候快了。”
赵小楼赶紧把闫大夫给扶了起来。
闫大夫抖了抖衣摆上了落叶,指了指那个已经凉掉了瓦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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