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是明白一二的。
这也是之前村长怂恿的时候,有意无意透漏的。‘法不责众’,既是村长为知法犯法而寻的漏洞,也是村民明知故犯勇气的来源。
所以村民也知道,这东窗事发,也是死贫道不死道友。
何况这营生也没有让村民地多少的好处,至于这什么年成分肉,手上得钱这事,村民若是往年收成好,也能吃上。
村民们于是更加理直气壮抱怨起来。
‘这村长可不是坑人?’
‘坑人啊这事。尤其是读书人,读过书的去坑我们这些目不识丁的老实人,坑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你看看,今年我们村子里的庄稼,全毁了,这眼看要入冬过年了,别说这庄稼没收完,这后面晒稻谷,打谷子,舂米什么的......都还没做!今年可要怎么过悠.......’
这可不是一张嘴这么说的。
赵家派了好几个护卫去打听。
听到的不是骂村长就是诉苦。
有几个女人,甚至拽着路过的陌生人不放,就那么哭起来。
其中一个护卫差点被扯掉半拉袖子。
赵帛中间清醒了一会,听了半个耳朵。还扯了嘴角笑了一下:“这不是在做戏吧?”
容小龙给他唇边沾了一点水,润湿了他的嘴唇,摇了摇头,说:“不是,他们是真的理直气壮觉得自己受了蒙蔽的。”
赵帛眨了眨眼看了看容小龙,没再烦恼这件事,他眼看倦意又要涌上眼底,在又一次睡过去之前,他拽了一下容小龙的袖子,说:“你可别上当。”
赵帛每次清醒过来的时候都要说这句话。已经不知道是这几天以来的第几次。
容小龙也不知道是这几天以来的第几次保证:“我不会的。”
赵帛这一会没有眨眼睛,甚至没有长长吐一口气,就那么直接的睡了过去。
他醒来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不管是赵帛清醒也好,昏睡也罢,一时一刻,都在折磨容小龙。
赵帛是在第二日的时候出事的。
出事之前,赵帛还在照了一下镜子,说那脖子上的伤痕虽然消肿,但是万一留疤,可是一点也不好看的。
若离还打趣他:“男人留个疤算什么?又不是姑娘家。”
赵帛理直气壮反驳:“那也得看是什么疤痕啊!若是剑伤刀上的,那可是风光,就算是身上伤痕累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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