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养了个空,可是养孩子养了这么久也有了感情。若离自然是可以一生无忧。平安到头。
而这一切的人生,其实不管是容小龙还是若离,他们都能料到。
而现在他们的人生,才是始料未及的。
容小龙无法预料自己的以后,若离也不知道自己的前路要怎么走。
一眼就能看到尽头的人生固然无趣乏味吧,可是前路未知的生命旅程要真的开始启程,也实在是令人惶恐啊.......
闫大夫看得出来现在容小龙的惶恐。
他应该惶恐,应该不安。
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闫大夫小想了想,将心比心的想一下,他也会惶恐。
将心比心的想想,他当年多少个夜晚,都梦到自己的友人凄惨的死在了北荒茫茫的大漠里。他干瘦成了一把柴火,远处是慢慢消失的队伍,黄沙慢慢被风卷着一点一点掩埋那些脚印,尸体。
渐渐地,他再也梦不到友人的模样。
不管是痛苦的,悲哀的,恐惧的,心如死灰的,还是癫狂的,他都梦不到了。
似乎就在他梦到自己友人死掉的那一晚开始,他就梦不到了。
他的梦里只剩下那一片的黄沙。
闫大夫忽然转了个话头,说:“人的求生多么无限啊......老夫当年的那位友人.......就是给你下毒的那位。”
闫大夫不仅转移了话头,还转了个人。
后面那句还是对着赵帛说的。
说的赵帛忍不住又抹了自己脖子一把。
他对于那个友人既不认识,也没多少的好感,如今又被间接一番,导致了脖子上留了个‘鬼手’,更加可以是好感全无了。
但是闫大夫却没有怎么在意,他提及这件事情的原因也不是要给自己的朋友开脱。
“我那位朋友,是为金尊玉贵的贵人,天生就娇养大的,去杏林堂求学,也是丫鬟仆人带了一堆。杏林堂不许外人入内,于是就连丫鬟仆人都要跟着学医术.......后来那些跟着他的丫鬟仆人留在了左海,依然做了行医问诊的营生,也算是学了个救命的本事了.......他那么娇贵,洗脚水都不会知道冷了热了怎么办的人,在知道他踏上了千万北渡的大船我就知道他死路一条了,我以为他的尸骨至今都还在大漠里无法寻回。结果他不但没死,还狠狠教训了要控制他的人。以至于康乐那些丫头小子,千里迢迢来此寻我。有意思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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