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下半身上的手,抬眸看着他,颤巍巍地说:“我在考虑。”
“你考虑你的,放松。”
他说话的同时,抬起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胸前,顾念施上下同时一麻,她勉强出声制止他,“你这样,我没法思考。”
他蛮不在意的样子,似笑非笑地说:“这点定力都没有,还用得着考虑什么?”
顾念施觉得自己在他面前简直没用极了,她这辈子所有的定力加起来,都没办法让她狠心一脚把他踢开。
他就一条腿吃力,她如果真豁出去,还能躲不开他?
她脑子里那些堪堪称之为理智的部分,像是早就被他瓦解殆尽了。
再次被他按到身子底下的时候,跟刚才的那次心情大为不同。
她有种莫名的妥帖感,在被他怂恿着叫他名字的时候,她起初还有些羞涩,但很快就变得轻车熟路。
“宗城”
“宗城”
......
她叫了他不知道多少遍,短促的、焦灼的、求救一样的,他不知道他的名字可以被她叫得这么蚀骨磨人。
又一次结束之后,顾念施连从沙发上坐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好在沙发够大,她昏昏沉沉地睁不开眼,只听到他浑浊的声音传到耳边,“伯母打过电话了,直接睡。”
她感觉到他忙前忙后地在替她收拾,最后还给她盖上了床薄被。
这一晚,程夏先后给顾念施打了五个电话,均无人接听。
安东晚上突然给她打来电话,说顾念施来了宗城这里,两人吵架了,吵得很凶,让她过去把顾念施先带走。
顾念施倔上来犯牛脾气,不会看门眼高低,万一她真把宗二爷惹急了,项目的事儿再黄了,顾念施哭都没地儿哭去。
程夏一心想着要赶快去拦住她,别因为一时意气,酿成大错。
她挂了电话,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睡裙外面裹了件羽绒服就马不停蹄地打了车来了宗家。
她在车上就不停地给顾念施打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越打越慌,不由得想起顾念施被宗浩文带去游艇上的那一次。
她甚至想到了最坏的可能性,宗二爷不会把顾念施给囚禁起来了吧?
出租车在她的一路催促下,一路飚速到达了宗家老宅。
程夏推开车门就往门里跑,夜色已经很深了,老宅里全是暖光灯,照得到处暗昏昏的,视野没那么好。
“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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