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两块地之间,原本有一个水沟,后来一边把水沟填平了,种上了庄稼,另一边觉得一条水沟,也产不出多少粮食,就没有提出异议。
但现在不行了,征地的话,这一条水沟算成钱,可能就是几千甚至上万。
原本填平水沟种地的,默认这块地已经是自己了,而另一边却觉得,水沟在两个地中间,应该一人一半。
矛盾就此产业。
类似的情况比比皆是。
包括宅基地,两个宅基地之间的过道怎么算,留的滴水怎么算,房子后边放柴火的地方怎么算,猪圈怎么算,扯都扯不清。
郑凤文这几天,一直在调解这些矛盾,昨天更是调解到半夜。
结果,今天早上一起床,就有人告诉他,有几十名村民,跑去乡政府,索要陈郑庄村边废弃砖窑厂的那块地。
依据是那块地本来就是陈郑庄的,后来被乡里拿走建国营砖窑厂,但乡里并没有给陈郑庄任何补偿。
所以,陈郑庄理应收回自己的土地。
而且,这些人是带着家伙去的,明显是索要无果,就要闹事的节奏。
如果只是到乡政府闹闹事,也就算了,问题是,现在的乡政府,还是高新区管委会的临时办公地。
据说兼任高新区一把手的副市长,天天在干泉乡政府办公,筹备高新区的挂牌仪式。
这要是再把副市长打了,高新区都得绕开他们陈郑庄村
那样的话,征地,拆迁,都得跟陈郑庄村说再见了。
到时候,大家一分钱都拿不到。
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郑凤文连早上该吃的药都没吃,就带着村两委的人员,急匆匆地奔向乡里。
等他们到乡政府的时候,乡政府门口,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不只是陈郑庄村那几十个拿着锄头铁锹的小年轻,还有从乡政府门口路过,停下来看热闹的人。
汽车离着还有两百米就开不动了。
郑凤文只能先下车,步行往前挤。
“让一让!”
“让一让!”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到了核心区域。
干泉乡派出所的民警和乡政府的门卫,组成人墙,将陈郑庄村的几十人,挡在乡政府门外,双方剑拔弩张。
“谁让你们来的?”
“你们要疯吗?”
郑凤文叉着腰,喘了口气,才大声喊道。
他这一嗓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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