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地提醒宋思铭。
“常营光竟然跑去江南，给万英奥站台？”
宋思铭有些惊讶。
他还真不知道，常营光和万英奥有关联。
但再有关联，常营光调离工信部的事实，也不会改变。
“但是，此时此刻，这位常司长，应该已经回京了。”
宋思铭告诉李云启。
“回京？”
“不会吧？”
李云启不太相信。
常营光昨天才到江南，只待了半天就走了？
“常司长的职务有变动，下周就是常副厅长了。”
宋思铭继续说道。
“常司长，常副厅长？”
李云启反应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常营光降职了？”
“也不算降职，就是要到山北省工信厅当常务副厅长，括号正厅。”
宋思铭笑了笑，说道。
“这还不算降职？”
李云启对体制内的级别，职务，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常营光的级别确实没变，但从司长到副厅长，职务铁定是降了的。
至于常营光为什么会去山北，用屁股想，也知道，是宋思铭的反击。
这反击未免也太快，太凌厉了。
“怪不得昨天，常营光一直逼着我们赶紧和江南签约，原来是知道，自己手里的权力很快就会消失。”
李云启喃喃说道。
“李总，新换上来的工业一司司长，肯定不会再拉偏仗。”
“现在，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宋思铭对李云启说道。
“是，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李云启感慨着说道。
在没有外力干扰的情况下，云启汽车肯定还是倾向于在江北青山建设第二工厂。
“后天，下周二，我们就回青山，和宋书记确定合作细节。”
下一刻，李云启说道。
“这么痛快吗？”
宋思铭试探着问道：“江南方面，没有提出云启汽车入股天寻新航的方案？”
在宋思铭看来，固态电池技术对云启汽车的吸引力，应该很大。
毕竟，云启汽车三电已经掌握了两电，就差电池了。
他甚至已经决定，将青山市高新区产业发展集团，在天南大学固态电视项目中的股份，转让给云启汽车，以便开出和江南对等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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