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符,便无大碍了。
辣椒饭就当给他们一个教训吧!
——
好好的生辰宴,在一场闹剧中终结。
大家各回各家。
苏雨卿和历承洛坐上回府的马车,马车没有去时的奢华,甚至两人坐在马车上还觉得有点挤。
但是她却并不在意,拼命地挤着原本属于历承洛的位置。
历承洛瞪了她好几眼,她也没反应。
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皇上赏赐她的免罪金牌。
“麻烦把你口水擦擦。”
“你管我。”
苏雨卿笑得合不拢嘴,在这个随时就会死的朝代,有一个免罪金牌简直像护身符一样。
她再也不用进牢房了。
历承洛沉了沉脸,表情很认真,他自然能看出她解毒的手法究竟是怎么回事,“其实,你不必帮本王出气。”
苏雨卿就知道,历承洛那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
“我这个人吃不得苦,也见不得别人吃苦,遇见不公自然是要一声吼的,你可别多想,换其他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历承洛低头笑了笑,仿佛心头还是吃到了一点甜。
“丞相一等人之前都是皇后的人,跟着的一直是历傅江,他们千方百计地为六弟讨公道,不过是找个理由,阻止本王做太子罢了。”
苏雨卿对这些名利并没有太多感觉。
在宇宙的长河中,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的经历,并不是很重要。
你在人世间感受到了什么?或甜、或苦、或是不舍、或伤心,每一种都是独一无二的体验。
总会有那么一瞬间,你会为人间烟火驻足脚步。
这才是来人间最重要的事。
苏雨卿将免罪金牌揣在兜里,“太不太子的无所谓,但对你父皇而言,太子就是独一无二的,在皇上心里,你是他最爱的皇子,他希望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
历承洛轻抚袖口,微微一笑,多少带着反问的语气。
“是吗?”
苏雨卿晃眼间,才想起他被划破的袖口,不知怎得,她似乎有种感觉。
为什么皇上没有问起他的袖口是怎样划破?而且历承洛的额头用这么鲜艳的红绳包扎着,皇上怎么也不问问,他是怎么受伤的?
苏雨卿心中疑惑,总觉得皇上对历承洛的好,多少流于表面了。
可这也是猜测,她并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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