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无力回天,漠海宗宗主终于不再做无谓的挣扎。
人家连他藏得这么隐蔽的玉简都能找出来,别的事,就算他想瞒,也未必能瞒得住!
“我说,我都交代……”
顶着周遭一众灵兽愤恨的目光,漠海宗宗主开始从头讲述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切,还要从北洲刚有灵力凋零征兆时说起。那时各大宗门还没有从北洲迁移走,而他也还没有从漠海宗老宗主手中接过宗主之位。
当时在他之上还有两位师兄、师姐,在他之下也还有一位师妹,同门四人,属他天资最为平庸,也属他修行速度最慢。
甚至他曾偶然听到师尊醉酒时与友人道:“我这二弟子最不似我,若非当初回宗路上禄海将他捡了,我这一生,有三个徒弟便也够了。”
听到这一番话,比外人讽刺千百句更令他难受。
他原以为师尊待他没有师兄、师妹和蔼,只是因为他修行速度逊色于他们。哪知从一开始,他就不是师尊想要收下的弟子。之所以收他,不过是因为师尊的坐骑捡到了他。
与其说他是师尊收下的弟子,倒不如说他是师尊的坐骑,那条流光彩鲤收下的弟子。
整个师门,也属那流光彩鲤待他最为热情,闲暇无事之时,便会带他去海中游玩。他没有完全因为师尊的否定和同门的嘲讽而丧失修炼的信念,也是因为这条流光彩鲤。
“流光前辈虽是家师的坐骑,但当时镇守漠海宗已有三百余载,地位堪比宗门长老……”
也正是因此,有着一位四阶灵兽撑腰的他,日子过得倒也不算难熬。他原以为自己就这样,在宗门里不上不下的混一辈子,哪知意外突然到来,他的师兄、师姐双双在秘境中陨落,师尊门下只剩下金丹境后期的他,以及刚刚凝结金丹的师妹。
师妹比他晚入门六十余载,还是孩子心性,于宗门事务亦无他处理得娴熟。可哪怕如此,师尊还是越过他,更属意师妹继任宗主之位。
他感到憋屈不已。
流光彩鲤一如往常,悉心开导,带他入海散心。
这一次他们一人一鱼游得稍远了些,离开漠海宗领地,又绕过云汐宗的望潮岛,一路游到了大陆南岸。
在那里,他们意外遇到了一位即将突破元婴的修士……
那修士一见到他们便大打出手,虽然境界比流光彩鲤低上一整个大境界,却仍能将流光彩鲤压着打。
最后流光彩鲤不得已燃烧气血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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