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多的云哥来到咱们村后,就在那地儿住下了。这我也是听我父辈们讲的,我那个时候还在我妈肚子里呢。”
“我跟云哥啊,自小是一起长大的,我家就在山脚下。那时候的孩子比现在的孩子更野,山上山下跑来跑去也不觉得累。”
“宋叔家门前门后都种着药材,都是些我见都没见过的。宋叔这人呢,非常宅心仁厚,无论是谁,但凡来求见他医治,他都会收。”
“那时候,宋叔跟我们一样,住的是泥巴砖头跟木头搭建的土房子,宋叔家有两间客房,一年到头总有人在他家住着养病。有时候是本村人,有时候是县里赶来的,更有时候啊,还有外省的人呢。”
“宋叔给人治病收费也合理,是咱们这片地区出了名的好医生。只可惜啊...”村长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又道:“那么好的人啊,怎么就死的那么惨呢?”
宋瓷下意识一把捏住了宋翡的手,宋翡没做声,却无声地拍了拍宋瓷的手背,安慰着她。
村长的瞳孔颤了颤,他大概是想到了宋叔去世时的模样,心头发怵,说话时声音都带着颤音:“有一天早上啊,我去找云哥玩,我走在路上,就发现那颗枫树下面挂着什么东西。我以为是宋叔他们晒的东西,就没多想。我跑到宋家,喊了声云哥,然后一抬头啊,就看到了宋叔...”
村长声音有些不稳,表情也显得恐惧,他说:“宋叔被人吊死在门前的那颗枫树下,被挖了鼻子,被斩断了双手...”
“而云哥,他独自在猪圈厕所茅坑里面躲了一个晚上,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像个大字一样躺在粪堆上面,冷得脸都青紫了。”
宋瓷浑身一抖,不敢去想那副画面。
宋翡也皱起了眉头,表情有些难看。“凶手呢?就没有任何人看到过凶手吗?”
“没有。”村长摇着头说,“那时候村里还没通电,家家户户用的都是煤油灯,天一黑就关门睡觉了。加之宋叔他们住在半山腰上,跟山脚下的人家隔得也远,凶手杀了人,那是想走就走。”
“我们当时就报了警,但警察也没办法啊,那时候又不像现在,哪有什么指纹毛发验DNA。没有目击证人,没有嫌疑人,这起命案就成了悬案!”
村长又说:“宋叔在我们村受人尊敬,也不与人恶交,更是连斗嘴都没有,跟谁说话都是和颜悦色的。那个杀人的啊,极有可能是宋叔的老仇人。”
宋叔很年轻,又是很厉害的医生,却独自抱着孩子来这穷乡僻壤,不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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