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青微微眯着眼睛,死死地看着安柏松。
如果真是境外的势力,倒还说。
安柏松作为华国的退居二线的老首长,如果他的儿子真是被境外势力给害死的,他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现在的境况,他一口咬定安雯的爸爸之死,是暴毙而亡。
这种打断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吞的行径,绝对是远超过安家的势力!
难道是道门?
安柏松闭上眼睛,既没有回答安阳的疑问,也没有理会安雯。
许久之后,他颤巍巍地站起身,对安阳道:“安阳,我累了,扶我进去躺着。”
安雯忙站起身,一脸哀求道:“爷爷,既然你始终咬定我爸爸是暴毙而亡,那你更应该允许我去调查那些资料!求你了,爷爷,让我去调查一次!我不想看着爸爸就这样含恨而走!”
“不准。”安柏松摆了摆手,冷冷道,“我也不用你们治疗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吧!好好在这里玩几天,然后就回去吧!”
“爷爷!”安雯几乎要跪下去。
夏青见状,搀扶住安雯道:“别求了,他已经铁了心,你就算再求他,他也不会同意的。”
安雯眼泪簌簌地掉下来。
安阳从里面走了出来,轻声道:“爷爷已经躺好了,我们出去说吧!”
一行人走了出去,回到了夏青他们安排的住处。
安阳这才问安雯和夏青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二叔的死,不是很多医生都鉴定过吗?是患了急性病而死。为什么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你们还在调查这件事?”
安阳直勾勾地看着安雯道:“堂妹,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安雯摇了摇头道:“这些年,我一直一个人在悄悄地调查。现在,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我爸爸绝对不是爷爷所说的‘暴毙而亡’,他是被人谋杀的。但是具体证据我不知道,也找不到。”
“再联想爷爷一反常态的试图掩盖证据,这更加坚定了我的怀疑。”
“要知道,爷爷军人出身,脾气一直刚硬不阿,怎么在这件事情上遮遮掩掩?”
“而且,我爸爸是他老人家最喜欢的儿子,小时候,他即使不喜欢我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孙女,在爸爸未出事之前,他都不曾看过我一眼!然而,爸爸出事之后,他却找到了我,并让我认祖归宗。”
“你觉得这是什么行为?这是补偿!这是他对我爸爸被人谋杀却不能报仇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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