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宗智是个明白人，如此口气一听，便大概知晓了来龙去脉。
看来试炼之地中，确实是莫风华背后下了阴手……
而慕九歌那态度，也没想对方宗智隐瞒什么，直接表明了。
她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就是这么简单！
不过，有的人没做绝，她亲自就教教她，什么才叫真正的我杀了你，还让你有苦无处诉！
她慕九歌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信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等待因果循环。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只认她自己的道，一切她自己来！
对于一个差点害得她，以及她身边的人全军覆没的人，不杀了，留着过年吗？
方宗智知道归知道，但这死的，毕竟不是一个普通学生啊。。
作为领队老师，他也不可能将事情都推学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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