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面色稍稍红润了几分罢了。
众人见状不由感慨起来,丞相虽依旧总揽大事,但由於天子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六柱记帐』、『赤首文件』等行政办法,大大提升了整个中央地方的行政效率,丞相一年多来已经很少像从前那般日日宵衣旰食、殚精竭虑了。
从前丞相也不爱吃饭,每每有人劝丞相多吃几口,他总说『食过饱则神思昏沉,有妨庶务」,可自从开始饮茶以後,每餐多吃一饭一饼,竟也不觉昏沉,遂开始正常饮食。
加上丞相到了关中後,因为治天策骑军而须不时策马,体魄也比在蜀中时强健了许多,他们这些不乐骑马的僚属,体力竟被丞相比了下去,一时也是汗颜不已。
丞相歇了几息工夫,看着一众气喘吁吁的僚属,笑劝了几句:「陛下信中每每与我有言,筋骨不劳则神思不济,诸君须多勉之啊。」
众人听得此言,一时齐齐称是,依旧喘气不止。
丞相则是嘴角含着笑意,拔腿往麟趾东塬行去,驻步而望,邓艾的队伍很容易辨识,约莫千人上下,正从盘肠山道转上来。
这支队伍自祋栩出发以来,总是甲士夹军而行,哨探分置四方,逢林必探,逢丘必望。
倒不是真的觉得会在关中遇到什麽危险,而是这支队伍的典农都尉说要『军演』,也就是把关中当成前线一般对待。
因为此番运粮,乃是他们祋栩典农部第一次得以奔赴前线的机会,邓艾说必须好好操练一番。
所有人都觉得邓艾是犯了痴,几日以来怨声载道。
但不论如何,他们这支运粮队伍的气质,确实与漫长官道上那些散乱喧譁的运粮队伍大不相同。
即使现在已经到了潼关,依旧维持着相当的秩序,否则丞相也不会派人去问
了。
邓艾在队伍中间维持秩序,并不晓得适才有虎贲卫士至队首问询,此刻站在山梁道边的一块大石上,扯着嗓子朝後头喊话。
「那辆大车,靠边停下!莫堵了後头的路!」
「後、後队再紧一紧!莫要拉得太散!
「左翼哨骑,再多往、多往山坳里探二里路!莫要只管官道两侧!」
这个过几日便已三十四岁的汉子不断喝令,仿佛真在行军一般,声音在山坳里回来荡去,传得极远。
「将军,前头就是麟趾关了,何必再整这些虚的,教人笑话。」队伍里一名司马怨怼地嘟囔了一句。
自祋栩出发以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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